第五章最冷血的杀人犯
?」我转话题。 「没有。」他突然垂下头。 「我会再来探你。」时间够了,我必须要走。 「什麽时候?」他望向我。 「明天。」 我抛下这句,便转身离开。 几乎可以预见,我需要来探他更多次数,我才可能有些成果。 我隐隐然感觉到,他很清醒,很正常,一切全在他掌握之中,他没有JiNg神病。 这是令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1 一个人,要犯下这麽严重的罪行,而且,是杀害自己的同居双亲,这是一件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也很困难的事。 虽然,在他的社交媒T上,似乎早已写了一些带暗示X的字句,但,一些负面想法,变成一整个残杀父母计划,可不是一时三刻的事。 难道由始至终,他从来没感受到父母对自己的Ai?即使没感受到被Ai,也不致於伤害他们。如果这样说,他为何如此痛恨着父母?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被Ai,而是被伤害? 如果推算落去,那麽,这种伤害,有可能已累积了一段长时间,而没有得到舒缓,当痛楚去到某个极限,他无法忍耐着这种伤害,所以,在他的自我保护机制里面,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伤害自己,这也是他提及过的事;二是伤害那些他认为伤害着自己的人,即是他的父母。 这是他的逻辑思维吗? 我一踏出大闸门外,看到阿忠和车子,便急急跑向他那里,车门自动开启。 「尽快回杂志社。」我说。 「好的。」阿忠回答。 不知为什麽,我想将自己锁在办公房内,好好整理脑袋内的大量资料。 这个故事,将不会好写,要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写一些未有人发掘到的内容。 1 这仅仅只是一宗变态l常凶案?还是有更深一层意义? 我打开收音机,调去古典音乐台,刚好播着萧邦曲目。 「阿忠,可以问一下你和父母的关系吗?」我问道。 阿忠没说话大概三秒,或者更长时间。「我是孤儿,不知道父母在那里。」 什麽?阿忠是孤儿? 我有点意外,虽然这没什麽大不了,只是没想到这。 突然之间,我不知怎样说,大概我问错了问题,问错了对象。 「嗯,我问错了。不好意思。」我说。「杂志社是你的家呀!Fighting!」我故作轻描淡写。 「我知道。」阿忠仍旧戴着黑sECAP帽。 我望向阿忠的侧脸,轮廓分明,两道粗眉,是否遗传自母亲? 1 当然,我没法去问。 我的好奇心虽大,也未致於不懂尊重人的感受。 「谢谢你今天来接我,明天我会再来做访谈。」我礼貌地说。 「霍亦民有跟你说什麽吗?」阿忠问道。 「没有什麽特别,他说起电影,问我喜欢看什麽类型的,又说起刘青云,然後就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如实地说。 阿忠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平静地驾驶。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不要堕入他的圈套。」他看着路面情况,专心的样子。 圈套?这是什麽意思?我会堕入谁的圈套?他指的是霍亦民? 才不会吧!我可是Lady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