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致命决定
。当然,我不是说,看了自传的人,会因为受影响而去伤害人,但,会否同情起范錡,或更甚的是,喜欢上,或迷恋上范錡的一言一行呢? 这是我还未想及的事。 我曾接触过那麽多杀人犯,我只以尝试理解,尝试以另一角度,去看待一宗命案,当中错中复杂的来龙去脉,才是我最能x1引读者的地方。 杀人犯本身,我从不觉他们有何x1引或魅力之处。 但范錡是不同的,他有些东西,是我还未看透的,尤其是他擅长玩弄文字,虽然他只有中三程度,但大概他在这段被看守的日子里,了大量书籍,写作时才得心应手。 「我会写一封信给家属,完成後,请你代我寄出。还有,我会草拟好和范錡的合作备忘,都b较重要。这几天就请你替我处理杂志社一切杂务吧!」 我口中说的杂务,心里想着的,其实是Diamond,他还会再送来玫槐吗? 但到底Diamond想要什麽?难道他想跟我会面? 某程度上,是我更想跟他会见,甚或做个LiveInterview。 「放心,我会。」阿忠说完,开始执拾有点凌乱的客厅,有些纸盒,还有花瓣枝叶,留在地上。 我想好了一切,包括宣传期、费用,宣传方式和卖点,还有发行一切相关物流事宜,但唯一一点,当时的我遗漏掉了。 是道德。 我花了大概四天的时间,认真细读范錡的自传数遍,校订修改了某小部份不太通顺的地方,还在稿件上以红笔圈起了一些地方,有待范錡留意。 基本上,自传没有任何大问题,b较起《绝歌》,我更喜欢范錡的浅白和真诚,虽然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真诚,但这样一个思路完整的杀人犯,还是头一趟遇见。 我想起久未联络的神秘人,第一个Case有关他亲手杀害前妻的故事,如果他看过范錡的自传,不知会有什麽评价? 当然,我没方法联络他,不过,神秘人绝对是唯一一个,我能够以研究杀人者心理角度去讨论的人。 「杀人者和常人无异。你还未杀人,只因为你没有尝过我们经历过的处境。」神秘人曾两度跟我说这句话。 他说,是我还未杀人。我有可能杀人吗? 说真的,我不能肯定回答。 正如我的mama,她到底有没有杀害爸爸? 爸爸躺在医院病床上,最後一夜,一脸泛h,是Si人脸上独有的颜sE,坐在床沿的mama,没有一丝笑容,但也没有一滴泪。 当时,她脑里在想着什麽? 那一幕,仍然是我多年来无法解开的心结。 我为什麽会怀疑是mama杀Si爸爸?这是一匹布那麽长的故事,而且也几乎是我在後来成立原罪犯杂志社,最关键的原因,而我却从未跟任何人说起,但因为这,我曾这样问过神秘人。 「要杀一个人,有多困难吗?」我问道。 「b较起来,要Ai一个人,才是更难。」他回答。 祌秘人说的话,我一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