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会议,元帅的老对头,军费不够当然是去抢了
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在仇澜那只放在cao作台边缘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仗,当然要打。”元承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但是,我的元帅,你要用什么来向我保证,你一定能赢?” 夜晚,属于仇澜的、位于皇宫偏殿的临时住所。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其简单。一张行军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再无其他。 仇澜刚从高强度重力训练室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短裤。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伤疤的肌rou线条滚落。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浇灭他身体里那股因为一整天的精神紧绷和晚上的极限训练而再次升腾起来的燥热。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自从昨夜那场彻底的臣服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不再是那种狂暴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而是一种更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的皮肤,在渴望着元承棠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指尖的触碰。 他的后xue,在怀念着被那根guntang的巨物贯穿、填满、甚至成结锁住的极致餍足。 他的嘴,甚至在想念着被对方用那根东西狠狠堵住、深喉到窒息的感觉。 “……cao。” 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墙上。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循环。他越是想用战斗和训练来麻痹自己,胜利和极限后飙升的肾上腺素,就越是会转化为对那个男人的、更具体、更清晰的rou体渴求。 他关掉水,走出浴室。他没有擦干身体,任由水珠顺着肌rou滑落。他走到床边,趴了上去,将脸埋在冰冷的枕头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甚至能感觉到,生殖腔深处那团早已被身体吸收的“残留物”,似乎留下了一点“记忆”,让那里的软rou也在微微地、空虚地抽搐。 他需要他。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思念逼疯时,后颈那个烙印,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发了一下烫。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1 他以为又会是欲望的挑逗,或是冰冷的惩罚。 但没有。 一股极其纯粹的、温柔的、带着他无比熟悉的毒藤冷香的精神力,像一股清澈的月光,缓缓地、温柔地,从烙印中流淌出来。它没有进入他的识海,而是像一层薄薄的、凉爽的丝绸,覆盖住了他全身发烫的皮肤。 那股精神力所到之处,皮肤上那股因为欲望而升起的燥热,被一点点抚平。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按抚着他因为极限训练而酸痛的肌rou。它甚至流淌到他的腿间,包裹住他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不是挑逗,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欲的镇静。 仇澜的身体,在这股温柔的力量下,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股精神力没有立刻退去。它像一层被子,温柔地将他包裹。然后,一个新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画面,被缓缓地投射进了他的脑海。 那不是任何色情的画面。 而是元承棠。 他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间挂着黑色天鹅绒窗帘的寝殿里,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麂皮,正在慢条斯理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根曾经在他体内肆虐过的、黑色的、巨大的硅胶假阳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