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会议,元帅的老对头,军费不够当然是去抢了
着,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地带出来。 他看到,白色的软布上,沾染了属于他自己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元承棠面无表情地将那块布扔进盆里,又换了一块干净的。他重复着这个动作,一次,两次……直到他的手指再也带不出任何东西,那里的软rou只剩下干净的、被水濡湿的粉红色。 清理完毕后,元承棠将盆和脏污的软布放到一边。他端起床头柜上另一只托盘里的白瓷碗,碗里是温热的、散发着谷物香气的流食。 他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了仇澜的嘴边。 这一次,仇澜没有再偏过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只勺子,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抢夺的姿态,从元承棠手里拿过了那只碗和勺子。 他坐起身,暗红色的毯子滑落到腰间。他没有看元承棠,只是低着头,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将碗里的食物快速地送进嘴里。 吃完后,他将空碗和勺子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每天都需要进行的例行程序。 元承棠没有再看床上那个沉默的男人。他端起托盘,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间巨大的主卧室,将空间留给了仇澜一个人。 仇澜躺在床上,听着外间传来细微的器皿放置声和走动的声音,然后一切重归寂静。他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藤蔓花纹。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动作,坐起身。 暗红色的羊绒毯子从他赤裸的身上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他那具布满伤疤和青紫吻痕的躯体。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平坦而坚硬,有着清晰的六块腹肌轮廓。他抬起手,将手掌平放在小腹上,用力地向下按压。 他能感觉到,在腹腔的最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那不是错觉。一股沉甸甸的、温热的异物感,从生殖腔的深处传来。随着他的按压,那团“东西”似乎还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牵动着周围的软rou,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与异样感的奇异感觉。 ……还留在里面。 他射在我里面的东西……没有流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击中了他的大脑。他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双脚踩在地毯上的瞬间,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从腿根传来,让他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床沿,缓了口气,然后踉跄着、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浴室巨大而奢华,墙壁和地面都由一整块的黑色大理石铺就,上面带着天然的白色纹理,像凝固的闪电。巨大的盥-洗台前,一面贯穿整面墙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了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因为汗水而一缕缕地黏在额前,脸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后的潮红,眼角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那双金色的瞳孔里,不再有往日的锐利与冷硬,只剩下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后,所特有的、空茫的疲惫。他的胸膛、脖颈、锁骨……所有露出的皮肤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的吻痕和齿印。那些印记像一枚枚宣示所有权的徽章,烙印在他的身上,昭告着他的归属。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侧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那两瓣因为常年训练而显得格外紧实挺翘的臀rou上,也残留着几道被手指用力按压出的红痕。而在那两道臀rou之间,那个本该紧闭的、隐秘的xue口,此刻却微微红肿着,像一朵被过分蹂躏过的、熟透了的花。xue口周围的嫩rou向外翻卷着,颜色比平时更深,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半透明的体液。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探向了那个地方。指尖触碰到那处红肿的软rou,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他分开臀rou,将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