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元帅,在自己最讨厌的向导面前,成了这副模样。
因为刚才的极乐而微微战栗,每一块肌rou都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彻底冲刷的快感。 元承棠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我等着,我的恶犬。” 言罢,元承棠抽身离开,从柜中找出一套便服扔给仇澜:“去把你那身衣服换下来吧,你应该也不想被人看见。” 又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您请自便?” 看着仇澜接过睡袍时指节发白的隐忍模样,元承棠满意地眯起眼,精神烙印传来对方识海内白虎屈辱呜咽的反馈,让他眼底笑意更深。 他转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背对着仇澜,声音慵懒而优雅:“元帅不必如此戒备,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关心你的向导都会做的事。” 他轻晃酒杯,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出妖异的弧度:“至于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想来以元帅的骄傲,也不会希望第四个人知道——” 他回眸,笑得温柔而残忍:“帝国元帅,在自己最讨厌的向导面前,成了这副模样。” 精神烙印在识海中闪烁,传递出无声的指令: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去洗吧,元帅大人。”他抿了口酒,舌间品味的仿佛不是酒香,而是对方识海里传来的、带着屈辱的甘美。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亲口承认,你有多需要我。” 元承棠轻轻摇晃着酒杯,目光落在浴室那扇缓缓关上的门扉上,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浴室内】 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下,仇澜死死抵着冰冷的瓷砖,肌rou贲张的臂膀撑在墙上,水珠顺着疤痕纵横的脊背滚落。 他低着头,金瞳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把那瓷砖盯出一个洞来。 ……简直像个畜生。 他在心里咒骂自己,咒骂那个跪下的自己,咒骂那个竟在对方精神力下可耻地释放的自己。 可识海里,那株藤蔓正缓缓舒展着叶片,将白虎温柔地包裹。每一片叶子拂过精神体的瞬间,都让他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滚。” 他低吼出声,一拳砸在墙上,瓷砖应声而裂,指骨鲜血混着水珠流下,但没用。那烙印已经扎根,像最恶毒的诅咒,让他每一寸神经都记住了元承棠的触感、气息、还有那种被填满时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闭上眼,水流冲刷着腿根残留的痕迹,可越洗,记忆越清晰。白虎在识海里发出一声呜咽,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藤蔓——那不是反抗,是渴求。 “够了……”元帅的声音嘶哑得像要撕裂,不知是命令自己,还是在哀求。 而门外,元承棠睁开眼,笑得温柔而残忍。“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恶犬。” 他低低地笑出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舌尖舔过唇角,回味着方才识海里传来的甘美滋味,精神体藤蔓在掌心缓缓舒展,开出一朵幽暗的花,散发着蛊惑的香气。 “接下来……就该让你彻底习惯我的存在了。” 浴室方向,水汽氤氲下,隐约可见那具高大身躯的轮廓。 “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跪下来,求我为你疏导……求我进入你的识海,标记你的每一寸意识。” 元承棠笑得温柔又疯狂:“我的元帅……我的恶犬……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打了个响指,精神烙印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下达了第一个长期暗示。 【从今往后,每当我触碰你,你就会想起今晚这种感觉……】 【……蚀骨销魂,永生难忘】 【从此刻起,每当你独自一人在黑暗中,都会想起我的精神力抚过你识海的温度。】 【……那将成为你唯一的光。】 真是……意外的听话呢。 精神烙印传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