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战场的元帅,食髓知味的身体。
。 他们都在看。 都在猜。 猜他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是如何在首都星那张华丽的大床上,被那个纤弱的向导皇子分开双腿。 仇澜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走向指挥部,那张常年被硝烟和血腥浸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腰肌rou正因为身后那些视线而死死绷紧,那个刚刚愈合不久、此刻却又开始隐隐作痒的xue口,正不受控制地向内缩了一下。 他走过自己的副官身边时,只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十五分钟后,作战会议室。所有A级以上军官,必须到场。” 那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他还是那个元帅。那个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帝国最锋利的刀。 作战会议室内的空气凝重得像要结冰。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会议长桌中央,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仇澜站在主位,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穿外套,只着一件黑色的军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布满旧伤疤痕的结实小臂。他正用一支激光笔,在星图上快速地点画着。 “……敌方主力舰队的补给线有三个可能的薄弱点。第一,K-7小行星带;第二,星云外侧的废弃航道;第三……”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精准地分析着战局,部署着任务。在场的军官们全神贯注,思维被他完全牵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由他们的元帅主宰一切的战场。 他侧过身,激光笔指向星图的另一端。“……所以我决定,将‘利刃’舰队拆分为三支突击分队,分别从这三个坐标切入。‘渡鸦’,你的任务是……” 就在他抬手指向星图最高处时,衬衫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向侧后方滑落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的距离。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会议室内的光线很暗,只有星图发出幽蓝的光。但那光芒,却恰好照亮了他后颈那片小麦色的皮肤。在那片皮肤上,一个清晰的、尚未完全消退的、带着细密齿痕的紫红色印记,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不是吻痕。任何一个哨兵都能认出来,那是一个向导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时,才会留下的、带有强烈占有意味的齿印。 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仇澜似乎并未察觉。他依旧专注地盯着星图,继续下达指令。但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位年轻少将,手里的数据板“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清脆的响声打破了死寂。 仇澜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金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扫过那位失态的少将,然后,又扫过会议桌旁的每一个人。 他看见了他们眼中的震惊、错愕,以及……rou眼可见的羡慕。 他的手,缓缓放下了激光笔。 然后,他抬起手,用一种近乎慢镜头的动作,将自己滑落的衣领,重新拉好,遮住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