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晚宴现场的元帅,高调官宣,亲手接过项圈
它想要冲过去,想要撕碎那个胆敢靠近主人的哨兵,想要把元承棠按在地上,标记他,占、有、他。 元承棠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他遥遥举杯,对着仇澜做了个口型—— "跪下。" 不是真的跪下。 是要他单膝跪地,行骑士礼,像所有追求向导的哨兵那样,献上自己的忠诚。 仇澜站着没动,金瞳死死锁住元承棠,下颌线绷出近乎凶残的弧度。 "殿下这是要臣……当众献媚?"他通过烙印冷笑,声音沉得像淬火的刀。 "不好么?"元承棠的声音带着钩子,"让全帝国都看看,他们战无不胜的元帅,是怎么跪在我脚下的。" 烙印深处,藤蔓骤然绞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窜上仇澜的脊椎,他的膝盖在那一瞬间,背叛了意志,微微一曲—— 他真的要跪。当着所有同僚、所有政敌、所有虎视眈眈的哨兵的面。 跪在那个向导面前。 元承棠的笑意更甜了。 "看来,元帅的身体比嘴诚实。"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银白的礼服在灯下流转着冰冷的光。 "不过今晚,我改主意了。" 他在仇澜面前站定,仰起头,笑得温柔又残忍 "我不要你跪。" "我要你……" "亲手,戴上你的项圈。" 他指尖一翻,一条银链坠着微型烙印装置,垂落在仇澜眼前。那是今晚选妃的信物。 "戴上它,今晚就是我的专属哨兵。" "不戴……" 他踮起脚,嘴唇几乎贴上仇澜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我就当着你的面,选一个哨兵,今晚睡了他。" 白虎不安的低叫声在这一刻,彻底撕裂了识海的宁静。 "你敢——!"仇澜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碾碎的刀锋。 元承棠又笑了,像只偷腥的猫。 "看我敢不敢。"他将银链塞进仇澜掌心,指尖在对方手腕内侧轻轻一划——那是烙印最敏感的地方:"现在,选吧。" "我的恶犬。" 整个晚宴大厅,上百双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二皇子与元帅相对而立,姿态亲密,像一对正在交换誓言的伴侣。而仇澜的掌心,那条银链像烙铁一样烫,几乎要烧穿他的皮rou,烧进他的灵魂。 他盯着元承棠,金瞳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暴虐与欲念,半晌,缓缓收紧手指,将银链攥进掌心。 "……殿下赢了。"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但臣希望殿下记住……"他俯身,在元承棠耳边,用只有对方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宣判—— "如果有一天你亲手放开这条项圈……那么我也会亲自取走你的命。" 元承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缓缓舒展,笑意更深了。 "那就……拭目以待。" "现在,把他戴上。" "我的专属哨兵。" 仇澜的指节攥得死紧,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他还是缓缓抬起了手—— 银链扣合的瞬间,整个大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祝福。 没人看见,元帅的金瞳里,倒映出的是猎杀的信号。 —— 晚宴之后,寝殿内。 银链另一端的微型烙印装置,正闪烁着幽光,将两人的精神链接强化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仇澜单膝跪地,军装散乱,被元承棠用脚尖挑起下颌。 "现在,轮到你了。" "我的发情期哨兵。" 烙印深处,那株藤蔓,彻底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