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频段直播中官宣的元帅
仇澜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像烧着火,他下意识地吞咽,却只换来一阵刮擦般的刺痛。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白皙的皮肤。 是元承棠的后颈。 他正侧躺着,背对着自己。月白色的丝质睡袍松垮地敞着,露出从脖颈到腰窝那一道优美的、平滑的弧线。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枕头上,随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仇澜没有动。他的视线落在元承棠的后颈上,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标记。而自己的后颈,那个被反复啃咬、注入信息素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温顺的、服帖的热意。 他不需要标记。因为他就是法则。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没有带来任何不甘或屈辱,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冰冷的、如同雪后松针混合着泥土气息的毒藤花香,不再是从外部侵入的异物,而是像他呼吸本身一样自然。这股味道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将房间里其他所有的气味——丝绸的、木料的、甚至是空气中尘埃的味道——都排挤了出去,过滤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他的世界,被简化了。只剩下这股味道,和散发出这股味道的源头。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胸膛上,那个位于心脏位置的、繁复的毒藤花印记,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一种妖异的银黑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那个印记都会随之搏动,将一股冰冷的、带着安抚力量的能量输送到他的四肢百骸。 小腹处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胀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持续的异物感。他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腹肌,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随着这个动作,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是元承棠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是终生标记的一部分,正在缓慢地被他的身体吸收。 身后那个被粗暴使用过的xue口,还残留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后的麻木和空虚。那里似乎还在微微向外渗出着什么,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身前的元承棠动了。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于叹息的鼻音,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朝仇澜的姿势。他睁开了眼睛。 仇澜的呼吸停住了。 元承棠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仇澜,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视线从仇澜的眼睛,滑到他胸口的印记,再到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冰凉的手,落在了仇澜的小腹上。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平放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轻微的起伏。 仇澜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绷紧,腹部的肌rou下意识地收缩。他看着元承棠的脸,试图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读出一点什么。 他在检查。他在检查他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他满意吗?这个新的印记,还有……我身体里的这些东西……他喜欢吗? 我应该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在仇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