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不速之客的来访,慰问前线的好弟弟
念头让仇澜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首都星,皇宫寝殿。 元承棠半躺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软榻上,他只穿了一件松垮的丝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赤裸的脚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的眼睛闭着,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的笑意。 在他的识海里,正像放映电影一般,回放着今天发生在遥远前线的、属于他“所有物”的一切。 他“看”到了元承安那只伸出去的手,和仇澜在那一瞬间僵硬的身体。他“听”到了白虎那声充满敌意的低吼。然后,他“看”到了元承安提起“二哥”时,仇澜那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和那不受控制向内收缩的、湿润的xue口。 元承棠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郁。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干涸的血。 “我的好弟弟……你的手,也敢碰我的东西?” 一股夹杂着冰冷怒意的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抿了一口酒,酒液的冰凉顺着喉管滑下,却压不住那股邪火。他闭上眼,精神力顺着烙印,精准地探入到仇澜的身体深处。 他没有去挑逗仇澜的欲望,也没有给予任何安抚。 他的精神藤蔓,像一根最纤细的、带着倒刺的探针,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仇澜的后xue。它没有去触碰任何敏感点,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地方——上一次性事中,留下的最深的一处撕裂伤。那个伤口早已愈合,但在精神力的刺激下,那里的神经末梢,却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一股细密的、磨人的痒意,伴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痛,从仇澜后xue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传来。 远在战舰休息舱内的仇澜,身体猛地一颤。 他愣住了。那不是欲望的渴求,而是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不适。那感觉就像伤口结痂后,新rou正在生长的奇痒,却又比那难熬百倍,因为它来自他身体最私密、最无法触碰的地方。他想去挠,却根本无处下手。他想夹紧臀部,可这个动作只会让那两片软rou摩擦,让痒意更加剧烈。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不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这是惩罚。 是那个男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你的身体是我的。别说被人碰,就是被人多看一眼,也不行。 那股痒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磨人,却始终不带一丝一毫的快感。只是一种纯粹的、宣示主权的折磨。 仇澜靠在舷窗上,身体缓缓滑落。他蜷缩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双手死死地抠着地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 可没用。 他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忍受着这份来自他主人的、充满了独占欲的、冰冷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