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前戏,打开生殖腔想要的话,就求我。
那股几乎将他烧毁的快感电流。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内侧滑落下来。那是他自己的肠液,混杂着对方手指带入的津液,以及被快感逼出的点点精水。那黏腻的触感,像一道道鞭痕,抽打在他仅存的理智上。 好空…… 想要……有什么东西……再进来……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识海深处浮起,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思维。仇澜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的腥甜。他想用疼痛唤回清醒,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处xue口,在空虚的刺激下,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着可耻的准备。 然后,一个guntang的、坚硬的、比刚才的手指要粗大上数倍的东西,抵在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xue口上。 “——!” 仇澜的身体猛地一僵,金瞳骤然缩紧。他甚至不需要回头看,就能知道那是什么。那物体的尺寸和热度都充满了惊人的压迫感,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被从内到外彻底撑开、撕裂的恐惧。 可那东西并没有立刻进来。 它只是用那狰狞的、硕大的头部,在他湿滑的xue口处,缓慢地、恶意地打着圈。粗糙的rou冠碾过敏感的xuerou,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仇澜头皮发麻的酥痒。 接着,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滑动。它沾染着他xue口流出的yin水,在那道紧闭的rou缝间来回移动。那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巨物本身坚硬的轮廓,像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告诉他,它有多么巨大,以及它即将要如何进入他。 仇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半是恐惧,恐惧被如此粗暴的巨物贯穿;另一半,却是发情期的本能,在被这反复的、吊着胃口的挑逗下,升起了难以启齿的、疯狂的期待。 进来……快进来…… 不……滚开!别碰我! 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交战,撕扯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他的身体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失控。他想收紧后xue抗拒,可肌rou却在一次次的摩擦下软化、舒张;他想向前爬动逃离,可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挣扎,让臀部在那根巨物的顶端蹭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即将被这矛盾的欲望逼疯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想要吗?” 仇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反应,然后,带着一丝轻笑,吐出了最残忍的判决。 “想要的话,就求我。” 一滴guntang的眼泪,终于从仇澜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求他。 1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帝国元帅的尊严之上。让他开口,求着被一个男人侵犯,求着被这根正在他身后作恶的巨物插入身体。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喉咙里滚动着野兽般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他想拒绝,他想怒吼,他想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对方“你做梦”。 可那根roubang,却在这时用顶端重重地向内一顶,虽然没有真正进入,却精准地隔着一层薄薄的xuerou,再一次碾过了他体内那处要命的敏感点。 “啊……!”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理智、尊严、仇恨……所有的一切,都在这股灭顶的快感面前化为齑粉。 “……求……你……” 破碎的、带着哭音的词句,从他染血的唇边溢出。 “……求你……进来……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