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被豢养的感觉,流传到帝都的危机。
失了。 仇澜蜷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他缓缓地舒展开僵硬的四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将他身上的作训服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后xue深处那该死的痒意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种空落落的、被掏空般的疲惫。 他闭上眼。 黑暗中,元承棠那张带笑的脸清晰地浮现。他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在警告他。警告他离元承安远一点。 嫉妒?还是单纯的、属于所有者的独占欲? 仇澜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了自嘲的弧度。 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愤怒了。在经历了这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折磨后,他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属于一个“被侵犯者”的自尊,似乎也被彻底磨平了。 他现在,只是元承棠的一件所有物。 一件会因为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就会被主人用这种方式“修理”的玩具。 他缓缓坐起身,背靠着冰冷的舷窗。他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因为用力抠挖地面而留下了几道血痕。 …… 第二天的晨光,是人造的。 维生系统模拟出的标准日光,准时照亮了元帅休息舱。 仇澜几乎是在光线亮起的第一秒就睁开了眼睛。没有丝毫的惺忪和疲惫,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是一片冰冷而透彻的清明。他平躺在行军床上,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肌rou因为昨夜那场无声的角力而残留着一丝酸痛,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那股折磨了他数日的、仿佛永远不会熄灭的邪火,消失了。小腹深处那叫嚣着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也消失了。甚至连后xue那处总是在提醒他曾被侵犯过的地方,也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 平静。 一种他几乎已经遗忘的、属于战斗前的绝对平静。 他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他没有立刻去穿衣服,而是走到了盥洗室的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高大的身躯上布满了伤疤,但那张脸却不再有前几日的苍白和扭曲。他的眼神,冷得像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 他抬起手,手指缓缓抚上自己后颈的皮肤。指腹下的那个齿痕印记,触感已经与周围的皮肤无异,但仇澜知道,它就在那里。 你用你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那很好。 他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用力地按了按。 那么,我这件‘武器’,就该有‘武器’的样子。 他放下手,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脸和手。他不再去想昨晚那些屈辱的细节,不再去回味那被强行压下的欲望。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活了下来。并且,他找到了新的规则。 他换上了一套全新的黑色作战指挥服。布料比常礼服更坚硬,线条更冷冽。 他先穿上吸汗的黑色内衬,然后是笔挺的军裤,高腰的设计将他紧实的腰腹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穿上军靴,将裤脚塞进靴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利落。最后,他套上那件带着银色滚边的指挥官外套,将每一颗纽扣都仔细扣好,直到将自己重新武装成那个无懈可击的帝国元帅。 “咚咚。” 舱门被敲响。 “进。” 副官“渡鸦”走了进来,他今天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