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S向导素极乐幻觉狂热依恋
不是很舒服?想要更多吗?”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问,带着让人腿软的笑意。 “是……想要……求您……给我……” 仇澜哭叫着,眼罩早就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他在幻觉中看到元承棠正伸手把玩他的下体,用那种看垃圾又似看珍宝的眼神俯视着他。于是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挺起胯部,把那根肿胀不堪的roubang往虚空中送,试图寻找一双并不存在的手。 但现实是残酷的。 现实中,并没有温暖的怀抱,也没有施舍的眼神。只有那根冰冷带刺的细藤,死死地勒着他的根部,并在他每一次试图挺动时,更深地刺入他的尿道口。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在向导素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撕裂灵魂的折磨。 “呜呜……为什么……碰不到……主人……我不行了……” 高浓度的向导素不仅点燃了性欲,更摧毁了理智。他的大脑皮层在过载的快感信号轰炸下彻底罢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爬行动物脑在运作。 他开始不仅限于性幻觉。 黑暗中,他仿佛回到了“亡者之海”的战场,但这次驾驶机甲的不是他,而是元承棠。他自己变成了那台机甲,每一个cao作指令都直接输入他的神经。 元承棠拉动cao纵杆——他的脊椎就剧烈反弓; 元承棠踩下加速踏板——他的睾丸就传来一阵被踩踏的幻痛与快感; 元承棠按下开火键——他就在这种无法射精的憋闷中达到了干性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啊——!!!” 仇澜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yin荡的长啸。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剧烈地抽搐,像是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射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理石地面。 但那根勒住根部的藤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阻止了jingye的正常排泄。这导致快感没有宣泄口,只能在这个封闭的循环里回荡,叠加,再回荡。 【真漂亮。】 元承棠正坐在监控室里——或者说,他舒适地半躺在隔壁房间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杯真正的红茶,面前的全息投影正无死角地转播着角落里那场独角戏。 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元帅,此刻就像一只被砍了头的苍蝇,在地上狼狈地翻滚、摩擦,对着空气求欢,对着虚无高潮。 【你看,澜,你甚至不需要我真的在场。只要我给你一点点“味道”,你就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这就是S级哨兵的骄傲吗?还是一条发情公狗的本能?】 他轻声点评着,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滑动,调整着那根细藤的力度。 “再紧一点。”他命令道。 于是,角落里的仇澜再次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 那种痛苦混杂着向导素带来的极致愉悦,让他的精神屏障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裂痕。毒藤的根系顺着这些裂痕,欢呼雀跃地钻了进去,深深地扎根在那些最私密的、关于性与爱的记忆区里。 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高潮,都将被标记上“元承棠”的名字;每一次快感,都将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