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面,皇储与帝国最锋利的剑
姿态。他宁愿在战场上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愿接受这种……“恩赐”。 然而,监测仪上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拔高,屏幕上代表精神风暴的红色区域疯狂闪烁。仇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病号服。他强大的意志力,在生理性的精神崩溃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元承棠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这头帝国最桀骜的白狮在痛苦的深渊边缘挣扎。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向前一步,距离病床更近了些,声音清晰地传入仇澜因痛苦而混乱的耳中:“可不能这麽说,元帅的身体可是帝国的珍贵资源,当然值得我关心。”缓缓向前俯身,轻笑道:“当然……元帅有什麽需要,都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在所不辞。”对着元帅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他微微起身,向病床上濒临失控的哨兵,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稳定,代表着向导的力量,也代表着皇室不容拒绝的意志。 仇澜布满血丝的金瞳死死盯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是他此刻最抗拒也最……需要的东西。抗拒与渴望,骄傲与求生,在他濒临崩溃的识海中激烈冲撞。 他的肌rou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低沉的喘息泄出一丝压抑的暴戾:“殿下——” 他嗓音沙得可怕,像是濒临爆发的凶兽被迫套上锁链。识海中,白虎骤然咆哮,掀起惊涛骇浪。 他后仰身体,拉开距离,眼神阴鸷地锁定对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臣的私事,殿下还是少探究为好。” 脑海呼啸不止,仇澜抬手按了按太阳xue,忽略了那一瞬间的眩晕与异样。 “至于''''需要''''……臣只需要殿下离臣远点。” 他的挣扎都被元承棠看在眼里。他看着这位帝国元帅眼底的不屑,肌rou的迸发,以及……刚刚随着他吹出的那口气,隐没在对方识海里的绿色光点。他了然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是我叨扰了,”他礼貌地后退一步,“那么……期待与您的再会,元帅大人。”帝国的二皇子,这位举国闻名的精神控制系向导——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在点头致意后踱步离开了这间病房。 仇澜坐在病床上盯着那道背影,金瞳深处翻涌着暴虐的暗流,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客套。 “……恕不远送。” 门合上的瞬间,高大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抬手死死按住眉心,识海中白虎恹恹地匍匐着,尾巴烦躁的打来打去。 半晌,他才缓缓直起身,望向窗外,嗓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个两个,都把本帅当成猎物。”仇澜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抑制剂的效果在衰退,狂躁的精神力如岩浆般翻涌,那粒种子却像一滴毒液,精准地滴进了最薄弱的地方。浑然不觉的元帅大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森然:“……那就看看,谁先熬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