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弟弟主动带上马眼棒被C到G,灌水憋尿疼至晕厥
”而齐和裕却仿佛没有听见哥哥的求饶,用仿佛要把G点贯穿的气势顶cao齐和业。 而齐和业这边口水泪水已经糊成一片从脸上坠向地面,没过多久后身体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但是他的roubang却被马眼棒给牢牢堵住快感无法发泄出去,刚刚弟弟身上发生的难受现在重临到了自己身上。但区别就是齐和裕当时憋完精后就结束了,但是现在齐和业却在被弟弟一直蹂躏着前列腺点,快感高潮一层又一层地扑过来,无法射精的难受只会越来越强根本得不到解脱。 “想射的话你只要拔出去就好咯。”严拯的声音还是这么的温柔磁性,“只不过你弟弟白嫩的屁股遭点罪罢了。”齐和业听到这句话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双手往两边一撑:难受就难受,只要为了弟弟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严拯要看的就是这一个画面,立马举起手机开始疯狂录像,把两人的每一次交合和身上的每一处爱痕都清晰完整地记录上,同时他把控制尿道棒的遥控器推到最大,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被一根铁棒以最无情的方式折磨,齐和业被疼得开始疯狂掉落生理性眼泪。齐和业因为疼痛下意识浑身都绷紧了,本来就紧致的后xue又突然夹紧,齐和裕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男孩,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刺激,他整个人都趴在哥哥结实的背上,一如小时候哥哥背着他玩一般,区别就是他炽热的roubang显然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正疯狂地在哥哥粉嫩的后xue里冲刺。 “啊啊啊啊啊!”兄弟俩同时高喊出声,齐和裕声音充斥的完全是射精的爽感,而齐和业的声音却是似吟似嚎,是痛哭和快感的杂糅。齐和裕在疯狂射精的同时,齐和业的肚皮也在疯狂抽动着。严拯听出来些不对劲,看了看齐和业泛着红晕的脸颊,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轮高潮。他立马让齐和裕把roubang拔出来,俯下身仔细观察齐和业的肠道。 齐和裕把白龙似的roubang抽出后,带出来了许多白浊色的jingye和透明的性液,那些都是齐和业疯狂分泌出来的肠液。严拯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之物般大惊:“把你前面封起来了,你都能靠后面高潮啊。你真是天生欠干的命,要不直接把你前面永远封起来好了。”齐和业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前面被马眼棒牢牢堵住,身体却传来一股高潮的快感,但是自己什么液体都没有射出来,反而身体变得更加guntang,渴望着男人的抚摸和玩弄。齐和业现在脑袋里只剩下性爱,不自觉地去撸动自己的性器,抚摸揉弄着自己的rutou和皮肤。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懂严拯这句话的意思,立马开始求饶:“不要,不要永远封起来......” 看着眼前曾经蓬勃向上努力工作,就算被威胁都坚持着自己底线守护弟弟的男人,现在被欲望折磨得在自己脚底下哭泣求饶,严拯感觉自己roubang硬得发疼。他脱下裤子走到齐和业身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咕哝着齐和业的后xue:“啧啧,怎么那么多肠液啊,你是不是前面尿不出来就尿后面来了呀。”嘴巴上刚说完,赤红的roubang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就插了进去。齐和业正是身体最敏感的时候,顿时哀嚎出声,只不过声音中充满了色情味道,与其说是哀嚎听起来更像欲擒故纵的邀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