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浪货
天黑的时候,葛晨带着放了学的陆拾下楼。 大三的课程不算多,陆拾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一直住在自己家中。 可十天里总有五天不想睡,在宿舍休息。 俩人都刚洗完澡,浑身干净清爽,站在电梯里,惹得牵狗的老奶奶忍不住一个劲儿拿眼睛瞅他俩。 说来也奇怪,往日里若是要和陌生人——以及陌生狗同处一电梯,他恐怕更宁愿走楼梯。 但此时有他在旁边,仿佛空气都变得清新无比,不仅如此,还散发着淡淡的甜味。 那些难以忍耐的东西,一下子变得也没有那么难以忍耐了。 他又闷又困的声音传出来:“吃什么都行。” 车内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视线望过去,男人的脸隐没在车厢内的阴影处,看不清神情。 车外的路灯冷冷地洒在他的西装上。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今晚回来睡吗?” 葛晨下意识看向陆拾。 他似乎呆了一瞬。 眼睫猛地颤了两下后,才点了点头——似乎是点了两下后才恍然意识到对在车内的角度未必能看到,便轻出声:“好。” 葛晨这才发动车子,嗯了一声,声音平静地道:“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掏出牛仔裤拉练的roubang一碰到又湿又软的xue口,葛晨抱住陆拾的腰,用力的一撞,扑哧一声,润滑剂喷出,被粗大强壮的roubang填满的美妙滋味令陆拾激动的低叫,本能的缩紧xiaoxue不让roubang离开,贪婪的蠕动肠壁,把roubang往里面挽留。 葛晨被他吸得美死,roubang直往深处狠干,陆拾忍住被狠干深处的尖锐快感,拎着手提电脑的手勉强捂住嘴,葛晨夺下手提电脑丢到脚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压抑的呻吟传出。 “叫得再好听点。”葛晨命令。 “啊啊.........”悦耳的男中音动听无比,舌尖勾引的舔着嘴里的指头,葛晨指尖一阵酥麻,拨弄那条软舌,玩得陆拾津液横流,嘴角、下巴、脖子水光泛滥。 “浪货,你真他妈的欠cao!”roubang整根抽出,又整根插进,又快又猛的抽送,葛晨嫌麻烦的拽开陆拾的西装,金属纽扣蹦跳着滚了一地,衬衫的下摆伸进他的胸膛,急切的抚摸他光滑的肌肤,唇舌在他的耳根和脖子上给予温柔却强烈的性刺激。 陆拾本就是个敏感的人,葛晨的手刺激他胸膛上每一处敏感点,逼使他放开最后一点儿羞耻,“啊啊啊.........啊啊啊.........难受.........” 还必须再难受点,他这位陆拾才会发出最好听的叫声,葛晨猛力顶撞体内敏感点,陆拾摇着头,身体往前倾的想躲开最直接的刺激,葛晨死死抓紧他的腰不准他逃离,快速的小幅度摆胯,guitou顶开紧窒的肠道,摩擦肠rou,撞击敏感点,陆拾脊梁酥麻,性器红润的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yin液,guitou却在此时顶着敏感点摩擦。 “不要了,不要了!要射了!”陆拾失控的说出自己的感觉,高高翘起的性器快喷发。 葛晨有意折磨他,再他快高潮时拔出roubang,陆拾xiaoxue顿时空虚,只差一点点就能射精的性器只能滴下yin液,“啊啊啊,插进来。”他哀求,向来表情冷漠端庄的脸充满欲求不满。 葛晨看也不看陆拾等待继续喂食的xiaoxue,“老子干累,想要自己拿。” 陆拾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吻上他的嘴,跟随他的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