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摇篮
一下,两下 “睡吧。”他轻声说 然后,继续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办公室里,抱着nV儿,开始了第不知道几千圈的踱步 熬到凌晨四点时,萨卡斯基觉得自己的腿快断了。哪怕追击罗杰残党七天七夜没合眼,也没这么累过,挂钟指针走得极慢。怀里的尤娜又开始躁动。她的小脸在x口蹭来蹭去,嘴里发出那种让萨卡斯基神经紧绷的“嘤嘤”声 “该Si”萨卡斯基停下脚步,想去拿桌上凉透的浓咖啡 “哇——”刚停,警报拉响 萨卡斯基触电般缩回手,重新迈开腿。左脚,右脚,哭声憋了回去。但她不肯睡,瞪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这里没有娱乐。只有文件和黑夜 萨卡斯基低头看着她。她需要声音,需要一种频率,唱歌?脑海里只有军歌和送葬曲,讲故事?只知道杀海贼 “……啧。”萨卡斯基烦躁地咂舌。尤娜正期待地看着他,小手抓着衣领晃了晃 被b无奈,萨卡斯基清了清嗓子。在这寂静的凌晨四点,他用那种阅兵式上训话的低沉嗓音,开始背诵他这辈子最熟悉的东西 “……海军本部作战条例,第一章,总纲。”声音沙哑,带着x腔深处的共鸣 尤娜安静了。眨了眨眼,似乎觉得震动很舒服,萨卡斯基继续背诵,脚步配合语速 “对于悬挂骷髅旗帜之对象,无论其年龄、X别、动机,一律视为绝对之恶。” 声音在空旷办公室里回荡,明明是冷酷无情的教条,此刻却压低了声线,听起来竟有一种大提琴般的磁X “……所谓正义,即为彻底之清除。凡有碍于世界政府秩序者,皆应予以歼灭。” 萨卡斯基看着怀里的婴儿。他在告诉她这个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邪恶的种子必须在萌芽阶段被烧毁,连同其生长的土壤,一并……” 萨卡斯基念到这里,怀里的尤娜,在这个血腥的段落里,笑了 因为念到“烧毁”这个词时,x腔的震动格外强烈。她那张稚nEnG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毫无杂质的、天使般的笑容。嘴角上扬,甚至发出了“咯咯”的欢快笑声 萨卡斯基声音戛然而止。脚步也停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笑容 他在宣扬Si亡,她在回报微笑。他在说着要把世界烧成灰烬,她在怀里笑得像朵花 一种荒谬的反差感击中了萨卡斯基。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套“绝对正义”,在这个笑容面前,显得有些过于狰狞 “……你听得懂吗?小鬼。”萨卡斯基皱眉,低声问 尤娜当然听不懂。只是伸出软绵绵的小手,啪地一下拍在萨卡斯基脸上,抓住下巴 萨卡斯基沉默了两秒。戾气莫名消散,他叹了口气,重新迈开脚步 “……第二章,关于俘虏的处理。” 他继续背诵那部血腥法典。声音依然低沉,依然残酷。但这首“催眠曲”,成了雨夜里最温柔的噪声,在父亲宣扬如何处决战俘的呢喃声中,尤娜抓着衣领,终于满意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