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恰到好处(舌尖穿刺,C尿管,囚)
,可覃时跺脚踢动木板依然听不到声音,看来接下来的时间他都要这样独处下去。 稍稍平静下来刚才紧张忽略的疼才开始往上翻涌,后背和屁股鼓起的肿痕时不时就会触碰到身后的栏杆,被时间压下的痛唤起,要过好一会才能平静,乳环被包裹住只是丝丝缕缕的疼,却也始终挥之不去,xue口三个针眼依然还有知觉,舌尖的疼才是最要命的,即使没有针却像是针还在嘴里,整个舌头麻木扯到脑神经的疼,原本不怎么叫嚣的尿道,在感官打乱的前提下也变得异常难忍。 全身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但每一种疼都是厉惟峥刚刚赐予的,有他欠下该还的旧账,有吓唬他为乐的注射,有补偿给厉惟峥的乳环,还有惩罚性质的舌尖穿刺,短短一个多小时厉惟峥就在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每一种都赋予不同的意义,覃时不再抓着栏杆,双手伸向身后,触上那两团还发烫肿胀的臀rou,瑟缩两下用力握紧臀瓣,闷哼声自行阻断,一种别样的快感迅速上涌,直充天灵盖,唔,好想要厉惟峥的抚摸。 覃时迅速拿开手恢复冷静,他不该擅自摸自己的,可欲望被吊起又岂是这么容易消退的,何况脑子里的厉惟峥一直挥散不去,即使插着尿管也忍不住曲起腿磨蹭栏杆,好下贱啊。 折腾一会覃时就困了,他知道现在已经深夜,厉惟峥应该睡了,他没有可以枕的地方,但覃时身子瘦活动活动着就发现其实他可以蜷着膝盖蹲下,能站能蹲就比一种姿势好得多。蹲麻了就坐着,忍着屁股疼坐累了就站着,来回倒腾个把小时覃时一丁点体力都没有了,这时候不需要任何舒服姿势,挤在狭小的缝隙里睡了过去。 睡也睡的不踏实,总感觉自己在悬崖边,稍微翻身就会滚落下去,睡着也紧紧缩成一团靠在栏杆上,这一觉又累又难受,醒来四周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和睡前一样,他不知道外面是否天亮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那种没睡醒,醒来身边没人一片混沌的状态让人抓狂,覃时抓着铁笼来回转圈,他不敢正视自己面前的处境,因为他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害怕,他怕黑,怕身处黑暗再也见不到光明,他还想厉惟峥,哪怕只是让他靠近一下什么都不做也可以。 厉惟峥没有捆绑他的手,耳机和眼罩他都可以随意取下,这种权限于他而言除了更残忍没有任何用处,他焦躁不安,甚至盼望身上的疼再浓烈一些,这样他就不会胡思乱想。 可除了毫无意义的固定一步范围走动,他什么都做不了,覃时垂着头重新坐下,屁股压在木板上已经不痛了,厉惟峥为什么不打重一些呢。一觉睡的不安稳加上睡眠时间短,覃时坐在角落又开始犯困,嘴里小声呢喃着主人,再次睡着。 覃时不知道的是,厉惟峥睡不着又重新来到调教室,将正中央的一个单人沙发挪到笼子跟前,覃时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厉惟峥眼里,无助的走动和呢喃,疯狂的抓紧栏杆和不安,在覃时第二次睡着以后,厉惟峥隔着栏杆蹲下身轻柔着覃时的脑袋,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逐渐放松,不说睡得多安稳至少睡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