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合作(狗叫)
的韧劲曾是厉惟峥最欣赏的品质,却也因此俩人始终互相拉扯试探,最终两败俱伤。被覃时狠咬了两次,是个人都该长长记性,可厉惟峥总是在伤没好全时候就开始惦记着反咬的小狼崽子是否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也是贱。 “爬着去,我不习惯你在我面前站着” 这是实话,除了高中时“放肆”过一阵,后来他俩独处时候覃时始终是跪着的,少有的几次坐着趴着也是因为身体原因实在跪不住,这倒不是今日故意为难覃时。可时至今日,五六年未见,再话当年也没了往日的情分,只平添许多悲凉。 “厉总既然是来谈合作的,往日的恩怨找机会任您处置,这里是管委会办公室,不合适” 严词拒绝覃时说不出口,虽然办事狠绝他向来不怎么会说狠话,往往说话狠的厉惟峥始终对他下不了狠手,才会由着他这么多年逍遥在外,覃时想,若互换身份,他一定会亲手毁了自己,但他知道厉惟峥舍不得,这份舍不得就是覃时要抓住的七寸。今日既想站着当回人又不想放走厉惟峥,又当又立的表演手拿把掐。 “既然在这里不合适,那覃主任选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再通知我去谈,今天就先告辞了” 踩在身下的脚缓缓撤离,内心放下的同时,下体却反弹着晃悠几下,似是不舍,覃时平日里练就的面不改色的本领也没发挥效力,瞬间红了脸,身体永远比他的心更需要厉惟峥。 厉惟峥轻笑一声,没有多加讽刺,这身体反应不知道比他那无情的主人可爱多少倍,既然来了G市,不怕没时间跟他耗,覃时,你的消停日子到头了。 覃时呆愣在原处,盯着厉惟峥走出去的背影赶紧起身重新关上门,被挑起的欲望一时半刻也没有下去的迹象,中午便是强行压了下去,这会报复性的膨胀,尤其脑海里满是厉惟峥的一颦一笑,就连鼻腔都是他的特有气味,烦躁加上逐渐升腾的欲望怎样把持都有限。覃时干脆将脸埋进厉惟峥刚才坐过的皮质沙发座位,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坐垫带着皮质特有的气味,瞬间让覃时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然后双手捂住脸无声的大哭起来。 这五年,他的身体有多想念厉惟峥,只有他自己知道,可当听到厉惟峥名字的那一刻,他第一反应仍是想着厉惟峥有没有利用价值借着他向上爬,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呢,当年厉惟峥救的不是一条狗,而是一条怎么也捂不暖反而恩将仇报的毒蛇。 哭过之后堵在心里的郁闷气结也舒展开来,覃时想着厉惟峥走之前说的话,已然在盘算下次的见面,如果这次顾及在办公室,下次便不能再选让厉惟峥有所顾忌的场所,他知道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过,厉惟峥永远都知道他要什么,会为了什么放弃本该有的礼义廉耻,在他面前,自己也不需要再伪装,倒是更自在。 回去的路上,厉惟峥在车上拨通了潘锐泽电话,他是厉惟峥和覃时的见证人,也是唯一知道他俩关系的人。 “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