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软肋
困了,睡得早起的就早,五点多覃时起来上了个厕所,才看到厉惟峥十二点回了他信息“明天早起请安姿势,褪裤,茶几上跪一小时” 这又是为啥!难道不该回,主人也想你了吗?覃时后悔起这么早了,刷完牙还不到五点半,这么美好的清晨他要光着屁股罚跪,多煞风景。 “主人,我跪着了” 这算是计时开始,覃时发完放下手机,安心跪着,睡裤卡在大腿根掉不下去,比光溜溜没穿衣服还要羞耻,尽管家里就他自己,茶几是玻璃材质,光滑冰凉刺骨,那层薄薄的睡裤一点用没有,没一会就钻心的疼。饶是覃时罚跪经验丰富,在这茶几上也很难保持住完美的姿势,想抬腿缓解下,又被自己生生压下来,厉惟峥不许他有小动作是因为觉得他不够驯服,但很多时候他只是因为疼的受不了而已。 后来他自己也总结出来,当他生偷懒的心的时候,再想坚持就真的困难了,但当他暗示自己一定能坚持的时候往往真的坚持的下来,也就是厉惟峥说的为他挑战极限。覃时咬咬牙忍过最难忍的一波,半个小时后膝盖只剩麻木,若能一动不动,倒是不怎么疼了。 闹钟一响覃时先弯下身子缓解下膝盖的不适,才慢慢抬起一条腿,回血的瞬间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啃食膝盖那点骨头,差点跌落下去。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起身提上裤子,关掉闹钟,给厉惟峥发了条信息 “主人早安,时间到了我起来了” 莫名其妙的一顿罚跪倒是让他沉静下来,点了根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喝茶,闭上眼就是韦桐华昨天说的那些往事,真假无从考证,姑且算是真的,无论是韦桐华大限将至还是厉惟峥身世,对厉惟峥来说都太过残忍,他无法改变什么,却希望厉惟峥经历这些人生坎坷时候有他陪着。 覃时这个人淡泊疏离不爱与人攀关系,但他毕竟还在这个体系里,毕竟大学同学几乎都在C市发展,托人调查一下韦桐华的病情不算困难,情况属实的话这个消息到底是他亲口告诉厉惟峥还是让他去找韦桐华?那他和韦桐华见面的事?顾虑越多越容易牵绊,覃时此时就像是被困在风暴中心的人,工作无法保全,还没和厉惟峥真的互诉情意的情况下,想以爱人身份伴他左右,太可笑了。 原计划周二才回来,周一下午合同的事刚搞定厉惟峥便和康康便连夜赶了回来,韦桐华来G市当天他就知道了,包括约见邱市长和覃时。 韦桐华在G市有房产,厉惟峥只是得到了奕衡集团的董事长职位,对于韦桐华的财产倒是毫不在意,她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康康把车直接开在到临湖的别墅区,厉惟峥自己进去找韦桐华,康康在车里等着。 快十二点了韦桐华还没睡,像是专程等厉惟峥,她这个儿子,除了长的像亲生的爹,脾气性格更像她所以两人才会成现在的局面。厉惟峥插着兜踏进大厅,门口站着林檎,也就是那天引着覃时去见韦桐华的人,见了厉惟峥叫了句 “厉总” “她人呢”说的是韦桐华。 “韦总在后面的议事厅”厉惟峥似乎对这里很熟不用引路直直往后走,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