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没一个正常的
里的人说自己名字?那厉惟峥打给的人是潘锐泽?除了他,厉惟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这样称呼他,而潘锐泽确实在医院工作。十几岁的时候潘锐泽就知道他是厉惟峥的狗,和荔枝同等身份,那时候他无所顾忌厉惟峥让他对着潘锐泽摇尾巴他都是愿意的,可时间毕竟不是静止的,现在快要三十岁了,他在潘锐泽面前,更不知如何自处,不同于自己,厉惟峥当潘锐泽是真正的人类,是朋友,是知己,而他怎么就自甘堕落到委身厉惟峥身下才能安逸呢,果然下贱至极。 潘锐泽效率很快,可能这个点也没什么其他病人,他和其他几个医生护士等在楼门口,覃时是被几个护士医生一起抬上急救担架,都没来得及和潘锐泽谁一句话。 各类检查做了个遍,折腾到后半夜,覃时在急诊室的诊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还做了个梦,梦到有人给他一块想了很久的巧克力,就像他第一去厉惟峥家里,厉惟峥递给他的那块,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这种东西,那种香甜丝滑能甜到浑身各处。很多年后他看到一句话,女孩子一定要富养,才不会被外面的男人用糖果骗走,而覃时想的却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然会去接厉惟峥给的那块巧克力,不然他都不知道这世间不是只有饭菜可以饱肚,还有这种甜品可以让人感知世间的美好。 隐约能听到厉惟峥的声音,覃时在梦中专注吃着巧克力,伴着厉惟峥和潘锐泽不清晰的对话声,一直没有醒来,也没人叫醒他。 “怎么才见面就弄伤?”潘锐泽对着刚缴费回来的厉惟峥说道。 “不是我弄的,他自己在卫生间摔得,总不能去洗澡我也跟着吧”厉惟峥斜着眼,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潘锐泽拿着报告指给厉惟峥看“只是软组织损伤,看起来肿得可怕,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半月板,胳膊也没事,观察到天亮就可以回了” 厉惟峥捏着看不懂的片子和报告,假装看了一眼又还给潘锐泽,问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医生会开药给你,吃清淡点,少走路。对了,屁股上的伤咋回事,做检查不让我同事看,还是我过去看了一眼” 潘锐泽瞪着眼,一副不老实交代就别想出这个医院门的眼神。 “不就老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没一个正常的” “年轻瞎折腾也就算了,小时都要30了,还是以前的身体吗,能经得起你那些手段?惟峥,既然决定来G市了,好好在一起不行吗”潘锐泽早些年要厉惟峥来G市,怎么都不肯,现如今既然为了覃时做到这个份上,不再折磨彼此好好相处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有数,别cao心了,下周我去接桁宝,说好陪他去动物园的”潘锐泽看厉惟峥岔开话题,也不再多问,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有谁容易呢。 潘锐泽上研究生时候就谈了女朋友,医院实习那年有了儿子潘桁,工作前几年也是最难的时候,老婆跟他聚少离多,桁宝小时候又难带,他完全理解一个女人的无力,同意了离婚,因带着孩子不好嫁人这个说法,桁宝判给了潘锐泽,平时跟着奶奶生活,潘锐泽休息自己带孩子。 这一觉睡得舒畅,完全归结于昨夜的那场运动,覃时不是没想过再找个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