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想要一句承诺(囚,喝尿,深喉,SP)
的臀腿处乱扇,屁股肿得冒热气,泛着青紫才停手。覃时不敢出声,刚站直就疼的向前栽,被厉惟峥提溜着关进笼子重新落了锁。 接下来真没了厉惟峥的气息,覃时捏着臀rou上新鲜的伤,没忍住落了一滴泪,又被眼罩迅速吸收。白天要比夜晚难熬,晚上睡的再不好因为生物钟的原因也会眯着,厉惟峥让他伺候口侍和喂饭说明刚才是早上,厉惟峥刚走他就盼着下次来。 幸好屁股疼分散了些许注意力,不然他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要怎么度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厉惟峥又来了一次,这一次只是捏着覃时牙关让他张嘴,意识到不是口侍而是接尿的时候,嘴里已经蓄了一些尿液,他赶紧放松嘴巴留出一定空间嘬着guitou,好让尿液更多的流进他嘴里,也许此时心无旁骛又太需要厉惟峥,覃时几乎全部喝了进去,只漏了不多的一些。 这感觉很奇妙,似乎他就是厉惟峥的工具,一会是释放欲望的痰盂,一会是他的厕所,但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刻着厉惟峥的标签,他都接受。逐渐他开始盼着厉惟峥能多来几次,他生命唯一的盼头就是被使用,再无其他。 为了调教效果,厉惟峥中午没去喂饭,他知道覃时会饿,会更焦灼,直到晚饭后厉惟峥才端着一些水果汁进来,覃时头抵在栏杆中间,毫无生机,上次尿尿到现在差不多四个小时,覃时一定等着急了。 厉惟峥抬起他的下巴,覃时先是愣住,然后嘴唇不受控的抖动,脑袋扭在一旁胸口轻微的起伏着,虽然看不到眼泪也没发出什么动静,厉惟峥知道覃时哭了,那种受尽委屈又等不到人来安慰,稍微的触碰便会勾起难忍的情绪。厉惟峥只是静静看他哭了一会,覃时嘴巴想要张嘴说话思及禁言规矩又闭紧,隔着栏杆想要更多的触碰,厉惟峥用手按着覃时跪下身体向下压,狭小的空间硬是头朝下摆出了跪趴的姿势,红肿的屁股紧紧贴着栏杆,xue口在栏杆的正中间。他被覃时哭乱了,也哭硬了,想狠狠贯穿覃时,占有他。 匆忙挤了一坨润滑剂,又把尿袋挂在较低的位置,厉惟峥压根没扩张就准备直接挺进去,过程艰难,但他就想要覃时疼,要哭就哭彻底吧。只进了一截guitou覃时就疼的整个身子在抖,又因为姿势原因卡住一动不动,只得承受,厉惟峥扶住两瓣红肿的屁股不顾阻碍使劲往里挤,自己也疼的差点萎掉。 覃时刚收起来的眼泪又卷土重来,他知道即使哭厉惟峥也不会看到,更不会因为哭饶了他,但他就是想哭,并非拒绝承受厉惟峥,而是他从未这样清晰的认识到,厉惟峥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再也不会坚定的认为,要是事业和厉惟峥取舍,他会毫不留情的选前者,此一时真的彼一时,不知道何时开始,厉惟峥用再次用裹着强硬手段的外壳和丝丝缕缕的温柔将他彻底收复,他想到厉惟峥曾经说过他的一句话,骨子里清高至极,性格上软弱无比。 过了懵懂混乱的时期,覃时也曾在五年前彻底离开厉惟峥后思考过,或许身体的期盼是一回事,站在正常人的情感角度,他或许需要的是一份势均力敌的爱情,有互诉缠绵有情投意合还有惺惺相惜与尔并肩,而不是跪着仰头盼着被爱,从头至尾的不平等。 他看遍世间杂文奇谈世界名着,也无人解答他的疑惑,他便孤单的潜行者,余生只为等待消亡。短短月余,比第一次踏进荔枝的笼子还要悲哀的结果是他主动丢盔卸甲,此生都不想挣脱厉惟峥的牢笼和枷锁,或许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