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协议(签主奴协议,睡笼子,戴玉势)
厉惟峥是真的喝了不少,强撑着精神和覃时谈了那么久,此时只想睡觉。他也可以任由覃时乱扑腾,可终究不忍看他不安,不忍隔着眼镜细看他眼底的乌青,不忍覃时再和苦这个词有联系,所以急着将人带了进来,急着为两人强行拴上纽带。 笼子被上了锁,没有被允许上厕所,没有被允许洗澡更衣,谈完就被锁上甚至被子都没给一床。覃时蜷缩在笼子试图找到相对舒服的姿势,上次进来没几分钟就钻了出去,今天知道不可能出去,反倒没觉得很难挨。厉惟峥怎么欺负他,都不会由他彻底沉沦,一定会留有余地,永远对他狠不下心斩尽杀绝才是覃时握有的底牌,至于过程就不管了,当狗也有当狗的快乐。 心里不再纠结倒是在笼子睡了个安稳觉,睡前没有上厕所,席间又喝了很多水,被尿憋醒过于现实,覃时看了眼手表才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发出点动静吵醒厉惟峥,想了想又缩着身子躺回原位。再憋一小时,要是六点半厉惟峥还没过来再去喊他,昨晚喝了酒让他多睡一会。 这一个小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熬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五点半和六点半的区别在哪,只是固执的认为这一小时对厉惟峥来说很宝贵,此时被尿憋出汗,整个身子跟着抖动才发觉自己有多愚蠢。六点十分,好像到了极限,即便此时厉惟峥进来他也无法保证他能挨到卫生间,为什么生出了就尿在笼子算了的想法呢。 只轻轻喊了两次,大约六点四十,厉惟峥推门走了进来,像是知道覃时喊他的目的,直直打开笼子对着覃时说道 “我房间的最近,顺便冲个澡去我书房跪着” 覃时有个能力,紧急时候可以把别人说的话暂时储存在某一个地方,只捡最紧要的听,其他的话存起来等不忙的时候再拿出来反复雕琢,这个本事让他在全是人精的官场,不至于出什么大错,也学会了保护自己。此时他只选择听了第一句,厉惟峥卧室的卫生间最近,覃时爬出笼子,到门外才哆嗦着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步履轻浮滑稽却管不了那么多。 浑身泡进热水里,才算是真的活过来,脏衣服肯定没办法穿了,还有更关键的信息,厉惟峥是否还许他穿衣服都另说,此时把厉惟峥刚才说的话拿出来细细咀嚼,书房在哪?住了两天完全没摸透,去书房是要谈协议的事吗?光着身子去? 擅长揣测他人的覃时在厉惟峥面前一点也不好使,因为厉惟峥并不按常理出牌,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做,出了错便错了,厉惟峥只会让他痛,倒也习惯的。 心里再怎么坦然出浴室还是裹上了浴巾,书房不知道在哪就去了昨晚的房间先候着,厉惟峥果然不在那里了,覃时直直跪在一堆箱子中间,手背在身后,内心毫无波澜。 书房连着主卧,覃时在这里住了两天不会不知道才对,可厉惟峥在书房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覃时进来。他迈着一米好几的大长腿气势汹汹朝笼子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