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习惯成自然(户外排尿,木桨继续狠责P股,T脚,穿
最不想也最怕的时间是晚上,地点是调教室,人物是厉惟峥,碗刚放进洗碗机,人还没从厨房撤离就听到厉惟峥的一句“随我上来” 刚才的怕无声无息像一团烟雾笼罩在他的周身,这会的怕就有了具象,在胸腔聚集成一股力量往喉咙口涌,深呼吸一大口才能排出然后再往复,直到再次裸着身子跪在调教室的中央,也没有任何缓解,反倒眼神慌乱的无法镇定。 木桨够重数量够多厉惟峥够狠,重新伏在刑架上失去自由,覃时才嗫嚅道 “厉惟峥,对不起” 怕也阻止不了木桨即将上身,也弥补不了曾经对厉惟峥的伤害,少年的时候他可以肯定两人的纠缠是因为各取所需,两个变态端在台面谁也别嫌弃谁,大学后再次一起他又不确定了,按理说两人都已经长大知道世界上和他们一样的人有很多,实在没必要再揪着对方不放,尤其韦桐华千方百计不同意的前提下,厉惟峥却强势的再次将他霸占,不容分说的半圈养起来,不可以反抗不可以挣扎更不容许他忤逆,他们之间是什么感情覃时不敢乱猜,该给的宠爱温柔也会有,他安慰自己或许所有主奴都是如此。 他还是实实在在伤害了厉惟峥,不仅是作为奴隶的叛逃,还有作为一个人的背叛反咬出卖,疼忍一忍总能过去,心里的疤却不好愈合,厉惟峥,这次清算完就放下我,也放过自己吧,不值得。 “嗯~嗯~” 木桨在肿胀的臀rou砸落,又炖又重的疼在臀面炸开,随后四散开来,覃时没忍住喊出声来,又因绵延的痛一时没收住。 “覃时,你记住我们之间只能我主动,无论伤害欺辱宠爱或是离开。错了就乖乖趴好,我不需要这句对不起” “知道了,呃” 根本没有喘息时间,厉惟峥话音刚落就砸下一记,覃时还没消化那句话就得感受这份疼,他只知道他闭嘴挨着就是厉惟峥不想听他废话。 无边无际又深入骨髓的疼,腰间的束缚也不是完全没有缝隙,覃时小幅度起伏挣扎试图摆脱又被带子带回原位,一开始还分得清厉惟峥从臀峰到臀腿一遍遍的过,后来也感觉不到哪里疼,连成一片只觉得敲在骨头上。 手可以扶着刑架的两侧借力,牙关咬碎也不知哪里可以稍微让他缓缓,嘴唇不敢咬周一上班会被看到,只好撕咬嘴里的嫩rou。 他记得昨日挨到最后厉惟峥还在不停骂他,数落他的各种过错,今天安静极了只顾着落板抬起,没有声音好像更难熬。 “主人,疼” 说点什么吧,不说太难熬了,没回应也好,自我呢喃也好。 “主人” “主人” 臀面已然惨不忍睹,肿胀叠着肿胀,深红色新痕叠着紫色淤痕,腿根和臀峰肿成一片,哪怕吹口气都会疼的颤抖。覃时咬牙缓了一会感受到身上的束缚全部松开,厉惟峥没有催促,温暖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后背,叹口气 “我去拿药” 疼的脑门神经乱跳,却不用再紧绷着害怕的情绪,心里的恐惧也逐渐落地平稳,厉惟峥没有残忍到立刻揉开肿块,只是涂抹了一层清凉的药膏,待药膏全部吸收才让他自行下来继续跪好。 手心潮乎乎是没散尽的汗,覃时吞咽着口水将口腔的血腥味冲淡,余光看着厉惟峥擦了一遍木桨消毒后再次立回原位,往后的每周他都要和它亲密接触,光是想身后叫嚣的更厉害,驱不散的疼在周身环绕,厉惟峥再次站回他面前,同样赤着脚,还是那身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本就不合身的短睡裤,覃时盯着脚看了一会,突然出声 “我可以吻您的脚吗”不敢抬起的双眼微阖着,从上面看去只剩浓黑的睫毛在颤抖,覃时并不会主动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