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眼要了
...嗯啊...........”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极深处,大guitou反复地蹂躏柔嫩的肠壁。林丰承受不住巨棒又进又出地cao干,尤其秦彭故意让他看着自己怎么被巨棒一次次地干进去。 “感觉到我的形状了吗?”秦彭一边问,一边用大guitou明显的棱角顶撞敏感点。激烈的快感逼出林丰更多的泪花,半张的嘴角流出晶莹的津液,性器颤巍巍地半硬着,绞紧roubang的肠道急促地收缩,给予roubang更加强烈的快感。 “呼...........”秦彭大吸一口气,爽得只想全身贴紧林丰的身体。 他放下林丰的双腿,让那双腿环住他的腰,而后他把林丰的双手举到头顶,全身的重量再压在林丰的身上。 健壮阳刚的男性rou体guntang地贴着林丰,秦彭坚硬饱满的胸肌压着他的胸膛,硬如小石的rutou故意刮着他的扁平的小奶头,秦彭热烫的呼吸肆意喷洒他的脖颈和脸上,温热的舌头灵活地掠过他的下巴嘴唇和耳朵。 明明是一具与他构造一模一样的纯男性rou体,此时却妖娆得像个妖精,古铜色的肌肤沾满汗水,显出油光水滑的漂亮色泽,林丰突然觉得喉咙干渴无比,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秦彭肩膀上的汗水。 “呵...........” 耳边传来轻笑声,不等林丰回神,刚刚停留在他体内不动的roubang猛烈地摇晃抽插,仿佛刚刚的温情脉脉都是林丰的错觉。 “禽...........兽...........啊嗯...........啊...........”秦彭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白皙的屁股,挺翘的圆屁股一波一波的抖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啪啪声中混着roubangcao干xiaoxue的噗嗤水声。 两个大秦彭挤在狭窄的木板床上,四肢舒展不开。可是正因为这狭窄的空间使两人的rou体越发贴近,他们的身下发出板床不堪承受的吱呀声。 充满jingye和汗水的味道,昏黄的灯光照耀着木板床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秦彭身影,小小的子弹内裤和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随意地丢地上,牛仔裤、西装裤扔在一条长凳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不但环住秦彭的腰,而且脚尖勾住脚尖,脚的主人缩紧臀部迎合roubang的到来。 “不...........行...........嗯...........太快了...........”越来越快的速度令林丰想起秦彭第一次cao干他的快感,身体似乎越来越沉迷秦彭的cao干,灵魂也越来越沉迷和秦彭zuoai的感官快乐中。 隐隐约约间觉得即使沉迷也没有关系,堕落rou欲中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秦彭看着身下的人被他干得一脸潮红,瞳孔涣散,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湿濡的汗水不停地从脸上、脖子上、胸膛上、腰腹上淌下,股间更是黏腻一片,性器不知何时硬起,guitouyingying地顶住他的腹肌,在他的腹肌留下一小片透明的yin液。 秦彭骨子里的劣根性并没有因为林丰不自觉的示弱而失去,秦彭全身都处在干着林丰的亢奋中,一手扣住林丰的腰,便越发狠命地cao干,每次的使力都让roubang毫不怜惜地干得更深更猛。 肠道一次次被逆向捅开,酸胀感从深处传来,大guitou的棱角勾着肠壁,强迫肠壁分泌出液体,令xue口发出羞耻的噗嗤噗嗤水声。 “唔...........” 秦彭看不够林丰渐渐沉迷rou欲中的痴态,听不够林丰带着压抑的小小呻吟,唯一让他不满的是林丰总是不肯叫他,他非常怀念林丰叫他秦彭时的情景。 附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