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你进来我
胯部,他浑身一抽一抽地抽搐,性器喷薄而出:“啊啊啊——” 沙哑的浪叫声在工地简易的办公室里回响,穿透薄薄的墙壁。道绞紧又绞紧,秦彭放松精关,大股大股的jingye喷射上敏感的肠壁,肠壁一阵哆嗦,贪婪地按摩roubang,命令roubang把最后一滴jingye也贡献出来。 被guntang的jingye浇灌的感觉也化为极乐的快感,令林丰再也受不了地瘫软倒上秦彭的胸膛上,性器滴滴答答流出的残余jingye全部贡献到秦彭的腹部上。 秦彭抬起双臂抱住林丰,亲吻上他的嘴唇。 林丰没有躲避,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眯着眼睛与他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交融到一起,彼此的津液,汗液都成为对方的一部分,融合到分不清彼此。 这个时候的气氛恰到好处,空气中jingye的味道是上好的催化剂,高潮之后依然蠕动的肠道包裹着roubang的感觉舒服得让人只想永远插在里面。秦彭舍不得这么快放开林丰,把林丰上下两片嘴唇吸得又红又肿,里面那条舌头更是被缠来缠去,直到林丰的舌头变麻了才放开。即使这样,他的嘴唇还是不肯离开林丰,双唇厮磨地亲吻林丰的五官。 发泄过后的林丰懒洋洋,浑身的重量都压在秦彭的身上,秦彭的胸膛虽然硬,但真的躺在他的身上其实非常舒服,十分的有安全感,这么紧紧地躺着竟然令他的心灵从未有过的平静。 1 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这个人的性欲强得可怕,射过一次的roubang居然又在他体内膨胀。 “别动。”林丰警告道,嗓音带着发泄之后的慵懒。 “我没动,是你的xiaoxue在动,我有点儿忍不住了。”只要了一次哪能让秦彭满足,他一看到这个人就想cao,cao到精尽人亡他也心甘情愿。 秦彭抱住林丰翻了个身,粗长的性器官“啵”的一声滑出xiaoxue,洞开的xiaoxue缩也缩不回去,露出圆圆的小孔,乳白的jingye顺着红肿的小孔往外流,不一会儿就流进股沟里,再是深红的桌面。 “快从我身上滚下去!”林丰可不想再被秦彭在办公室干一次。这里可是工地,他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被人干的。 “再让我干一次,你看我硬成这样了。”秦彭拿过林丰的手放在自己的roubang上,长长粗粗的roubang湿粘粘的,林丰手一碰上就像烫到一样哆嗦,比茎身还要粗的guitou黏糊糊的,无比的坚硬。 林丰一想到这么大的家伙插进他小小的xiaoxue里,然后不停地抽插,把他干到抽搐着高潮,他就觉得羞耻,但身体却兴奋。 roubang粗得他一只手握不住,他想松手却松不开。guntang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进他心里,撩得心口痒闫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搔刮对方的铃口,也许是因为guitou太大,指尖能刺进铃口里,嫩rou一抽一抽地收缩,不一会儿就流出透明的yin液弄湿他的手。 摸着如此巨大的roubang,林丰忍不住缩紧松驰的xiaoxue,xiaoxue被干得十分痛快,到现在还泛着酥酥麻麻的酸意,但是自己主动挨cao和被人cao不是同一个性质,他爽完了当然不愿意让秦彭痛快,秦彭不痛快他才痛快。 但是,前提他能提起裤子拍拍屁股就走人,而不是现在这副躺在办公桌上,残余分子条赤裸的长腿大张开,悬空在办公桌外的模样。对方还跪在他腿间,巨棒直直对着他满是jingye的xiaoxue。 1 林丰现在才明白自己的窘境,他两条腿伸不直,裤子和内裤挂在椅背上,他没有秒穿内裤和裤子的技能,大概一翻身脚刚落地就会被秦彭逮住,恐怕是摁地上就cao。他的头顶是笔记本电脑,身子又不能乱动,一乱动笔记本电脑可能就摔地上,里面他刚保存不久没来得及做备份的重要资料可能会报销。 林丰已经不能用“苦逼”两个字来形容自己。 “快点儿做完,做完你就滚蛋!”林丰自知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