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子,你进来我
....嗯...........啊...........” 秦彭故意朝肠壁上顶撞,他抓过林丰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摸到我了吗?” 肚皮上的凸起前后的滑动,正是roubang。 林丰按住那个凸起:“是你...........啊...........是你...........” “对,是我在cao你。” 脑海忽然清醒,却不是理智的觉醒,而是知道干他的人是谁的清醒。 林丰张大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嘴巴里rou红的舌头勾了勾,喃喃唤了一声:“熊...........哥...........” 这一声没有唤来秦彭的怜爱,秦彭先是一僵,激动地胡乱并吻林丰的脸,随后狂风暴雨一般狂cao猛干林丰。 林丰不自觉地用力揉按小腹上快速滑动的凸起,秦彭只觉得他在隔着肚皮摸他,roubang仿佛能感觉到他的手劲似的激动。 “宝贝,你再摸摸,宝贝,我爱你。”秦彭按住那只手,猛地一使劲,凸起狠狠滑过林丰的掌心,“你也爱我吧。” “啊——”林丰哭叫一声,躺在米白色餐桌上挨cao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大手依旧按住他的手,按摩他的小腹。 jingye一抽一抽地射在两人的身上,林丰再也忍受不住秦彭按摩配合cao干的动作,尿液一波波地射出来。 “好美。”松开对林丰的钳制,秦彭胯部紧贴屁股,roubang干进深处,然后半眯起眼睛,射出guntang的jingye。 jingye喷射在肠壁上,一点点的温度都烫得林丰浑身抽搐,xiaoxue里更是yin荡地绞紧再绞紧,榨取roubang的jingye。 眼睛里映着秦彭射精时舒爽又痛快的表情,享受地勾起嘴角,为他厚厚的嘴唇增加几分性感,诱人亲吻。 也许亲起来的味道很不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抓住。 昨天做得太厉害,秦彭舍不得林丰受伤,只射了一次就抽出roubang。 林丰差点儿被他拉得站不稳,幸好双手及时撑住桌子,秦彭顺势霸道地吻上他的双唇。 厚厚吮吸着两片薄唇,让嘴唇变红变肿,舌头挑开嘴唇,撬开牙齿,秦彭立即缠上那条软舌。 林丰几乎不能呼吸,伸进嘴里的舌头如它的主人一样难缠,勾着他的舌头不停地交缠,舔过他的口腔每一处,夺取他的津液。 两个人隔着办公桌深吻,秦彭越来越不满足林丰离自己太远的距离,他抱起林丰,让林丰跪在办公桌上与他缠吻。 荣些沉迷与秦彭缠绵悱恻的舌吻中,灵活的舌头软软地舔着他的牙床,鼻间是秦彭淡淡的汗味,窜进肺腑,犹如火獠一般燃烧他的全身,使他渴望与秦彭更加亲密地交流。 林丰主动缠住秦彭的舌头,吻得越深,火烧得越深。性器顶起裤裆,原本合身的西装裤立即隆起了一大块,想起roubang滋味的xiaoxue发浪地蠕动,饥渴地湿润肠道。秦彭的手恍恍摸到他的下体,手指在隆起的部位轻轻画圈。林丰抽搐一下,裤裆鼓出业的部位越大。 手指拉开裤子拉链,秦彭把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果然摸到林丰又硬又热的性器,他拉开内裤薄薄的底布,藏在股缝间的xiaoxueyin荡地张合着,点点yin汁渗出,xue口一片湿濡。 秦彭毫不客气地插进两根手指,xiaoxue轻轻松松地吞下,他又插进一根手指,也没有难度。 yinrou层层缠住手指,指尖戳一下,都足以令yinrou激动地蠕动,秦彭马上勾住林丰的舌头,手指同时一下一下地caoxue。 “唔...........”林丰跪在办公旧相的两腿打着颤,透过腿间的裤裆清楚可见秦彭的手在cao他。 秦彭的手前后左右摆动得非常厉害,干得不能呼吸的林丰束缚在内裤里的性器硬得快爆炸。 许久,秦彭放开被他吻到不能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