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分身玩弄道侣二人,白日宣Y被发现(日攻)
欲望快感。他能感受到roubang上有两双不同人的手在同时抚慰,整只粗长的roubang被照顾到每一处地方。 比起之前被他人猥亵,如今是自己配合他一起在玩弄着roubang,这个想法让陆英头皮发麻,羞耻中还暗含着某种yin荡的期望。他的身体更兴奋了,红紫的guitou一跳,roubang又胀大了一圈。硬梆梆的rou柱和硕大的guitou被人包裹在手心上,爽得他大腿打摆,全身都在颤抖。他挪到床上,再也忍不住了,轻启薄唇发出断断续续低沉的呻吟声,两条结实的长腿岔开,空门大开,可以看到已经涨到黑紫的guitou一跳一跳的,马上就要喷涌而出,而更吸引李贺目光的是会阴部下方掩盖在臀瓣之间的浅粉色的小口。 陆英情不自禁地高昂呻吟出声,胯下颤抖起来,yinjing一跳一跳地就这样射了出来。他大脑一片空白,剧烈喘息着,粘稠腥臭的jingye一股股地吐了出来,大部分白浊黏在了他的腹肌和胸膛上,少数溅在了床单上。 他抬头看着床幔的顶部,眼前走马灯似地想起了幼时在父亲书房里找到的欢喜禅邪修的典故。修炼这门功法最重要的是要有一根先天优势的男根,利用邪术密法迷惑他人吸取精血,这个他人还不可以是普通凡人,必须是修习有成的英俊少侠。书中的内容对幼时的陆英十分隐晦,无论风华绝代的剑修还是功法强大的符修都是他心中的英雄,却迷迷糊糊的着了道,自愿变成了邪修的鼎炉……陆英还没看完结局,邪修是否被人惩戒,就被远游归来的父亲发现了,那本书也被父亲拿走了再也没有见过。 父亲 “父亲?” 陆英脑海混乱,所有与父亲有关的记忆,他小声呢喃着回忆起了他的父亲。 说起来父亲,陆英感觉好久没有见到李贺了,明明记忆中几天前才刚刚在府中见过面,自从母亲意外去世后,父亲李贺十分悲痛,将心思都沉浸在经营着陆家家业上,时常离开府邸处理事务,陆英大部分时刻都一个人呆在陆府独自修习,两人聚少离多。 陆英还沉浸在回忆中,身上作乱的大手已经转移了目标。他躺在床上没有动作,但他能感受到两双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掰开了他的双腿,抬起了他的臀部,双手覆盖在上面不断揉捏着挺翘的臀rou,用力拍打着臀尖。陆英脸色涨红,又羞又耻,从下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屁股,眼中不由得委屈地蒙上了一层薄雾,耳边甚至幻听到了臀rou被扇动时带来的啪啪作响声。 臀尖一定是红了,陆英只感觉到又肿又痛,五根又粗又长的手指随意将他的紧致的臀rou揉成任意形状。他难为情地绷紧肌rou,绞住了双腿,但这并不能阻止感受继续传来。一只粗糙的手指破开了紧闭的xiaoxue捅了进去,xue口被撑开涨涨得,指尖一撞进去,就被xue口的软rou收缩包裹住,他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淌了出来,又湿又热,一股股地滴在大腿上,顺着脚踝流了下去。 一只手指不够,又追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把xue口撑开,xue内的saorou可以感受到吹入丝丝凉风。手指前后抽插起来,粗糙的指腹在xue内不断按压,偶尔碾压到敏感的yinrou,还会有过电般强烈的快感沿着后脊直击大脑。 被人指jian后xue的感受太真实了,陆英浑身被汗打湿,不顾刚刚被自己弄脏的床单和身体,就这样弓起后背蜷缩着躺在床上。他耳尖通红,忍不住伸手探向身后,掰开臀缝仔细检查着紧闭红色褶皱,xue口在不安地微微蠕动着,但确实没有被人插入的痕迹。 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他身体打着颤,只能感受到身后被人用手指抽插着,涌出的肠液湿漉漉地打湿了一片臀rou。 也许不只有肠液,陆英忍不住这样妄想,强烈快感像海浪一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只留下泡沫般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