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04

声音了，熟悉到骨子里，注满温和的笑，一如往昔的乾净，没有尘世的痕迹。

    温凉咬了唇。

    後方扬起的声音主宰整个氛围，活络这场猝不及防的见面。遏断过多情感的涌动，牵起公事公办的连结，轻松却不失正经。

    「哎呀，都准时到了是吗？入座吧入座，我再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估计是莫非定律。闪不了。

    温凉眼角余光瞄见褚君暮在对面入座，嘴角僵了僵，眸光大大晃动，有点心虚的飘移，触上脑顶压着灰sE毛帽的严赫勋，温柔却不减贵气，好看到不行。

    不敢多看褚君暮一眼，却可以偷偷觑着严赫勋的举止，修长的手指翻动桌上的资料，明明漫不经心，但又可以捉住眼里的认真。

    「这是我们ZION的褚君暮，这是忙内严赫勋，这次回归专辑的拍摄和活动，会排定在队长霍晟铉退伍过後，大约是十一月下旬。」

    是团T回归、是三人团T回归。

    温凉觉得眼泪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她的团魂熊熊燃烧，想转圈圈，也想原地升天、想找个洞藏了。

    但是三人，又是多麽令人痛彻心扉的成员人数。

    他们笑起来的模样没有变，光华暗歛的眼却是岁月的痕迹。

    「这是我们这次邀请的MV导演，依序是，视觉监督、技术总监和剪辑团队。」

    视觉监督是剃着小平头，不惑年纪的男人，不苟言笑但语气温和。「我们都是合作过的关系，就不用多作介绍了，导演是生面孔吧。」

    温凉掐了自己一把，回到工作状态。

    「大家好，我是温凉，是这次MV的导演。」

    「看起来真年轻。」

    连忙摆手，眼底含着仓促笑意的摇头，好半天才没被差点脱口的话噎Si，她跟褚君暮是同龄。

    监督是辈分略高的，虽然掌控了谈论速度，但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作了恰到好处的开场，话锋转向主角ZION。

    严赫勋把玩着笔，掀了唇，露出任X讨好的笑。「哥你说吧。」

    ……温凉觉得自己太难了。

    太难了，假装不是粉丝太难了。呜呜呜，怎麽那麽甜，在线嗑糖呀。

    「这次的主打，我、晟铉哥和赫勋都有投票权，还有制作团队其他人，最後选的是《Snowslide》。」

    「是哥作词作曲的，而且有通过盲选。」

    褚君暮以手背蹭一下鼻尖，扬了眉，「要不你来说？」

    「哈哈哈哈小君暮害羞了。」总监大笑。

    其实，说是会议，过程不少cHa科打诨，确实关系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