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1

    「粉丝就是这样，只要你不是做错事情，我就会支持你，就算我很难过也没关系，因为我Ai你，这就是理由。」——说给迷妹听@ff150520

    「所以後来，老师把他的人脉和资源都给我，也帮我牵很多线，我可以顺遂，都是老师退休换来的，我知道我其实还没有资格要的……但是，那时候的我不能不要。」不拿，她会撑不下去。

    老师退休是机缘，对她倾囊相授却是补偿意味b较多。

    温凉哽咽了，右手粗鲁的抹去泪水，「不拿的话，我太恨了。」

    她揭开自己最晦暗Y郁的一面。

    厌恶整个世界，反感所有人际关系，但是，最痛恨的是当时没保护好她的自己。

    太恨了。

    那麽强烈的情绪，杂糅着太多的难堪，她埋藏许久，却在这时候、在这个人面前，一GU脑的倾泻，明晃晃的掀开，非她本愿，可是，一旦开口，就没办法顺心停下来。

    她终於承认，时光流转，她仍然没有放下这件事，这桩灾难仍然是硕大的Y影，她像是负重前行，没有一刻轻松。

    动摇着她的价值观、影响着她的日常生活。

    沉寂的空间里充盈着哀伤与愤懑，令人窒息。褚君暮盯着她攥紧的手，发白的指骨透出费力的忍耐，扭开了泪流满面的脸，他竟然明白她无地自容的想法，x口的酸涩浓胀了一些，这种时候，她都在自责、自我厌弃。

    他知道这样的情绪有多麽尖锐。

    她是受伤的人，那些来自别人的伤害尚未痊癒，自我的苛责却反覆反覆的划下刻痕，她最终成为伤痕累累的人。

    经年累月也无法看见伤口癒合。

    一直在同样的地方受伤痛觉就变得迟钝，就像反覆运动反覆练习生出的老茧。当眼泪流下来才惊觉她该喊痛，她已经习惯沉默太久太久了。

    他能知道的，因为他们是有相似感受的人。

    「温凉。」

    瞳孔缩了下，温凉咬紧下唇，不答声。

    「世界确实存在太多的差劲，但是你这麽受伤不是因为你记仇，是因为你善良。」

    迟疑半秒，褚君暮重新去拽她的手，从口袋里拎出来握在掌心，尽管知觉她颤抖的退意，他面不改sE的牢牢紧握，只有坚定。

    像是他此时此刻牵着她勇敢。

    「也不是因为你b较笨，b较好欺负，是因为你相信善意经常存在，你很温柔的看待人X里的恶。」

    加害人的倒打一靶、世俗社会的议论，这些的重量都b不上自我的严厉。

    温凉觉得太累了。

    其实她见过很多人X的善、她感受过很多世间的温暖，可是，某些时刻，她还是会被那些痛感刺激得失去理智，坠入深渊的人像盲人m0象，抓住一线生机便紧紧难放。

    那个时刻，怨怼是最深的，对自己、对他人、对世界。

    她努力成为温暖，终究是人如其名一样凉淡，於是，当她发现自己还有力气AiZION、还有能力Ai褚君暮，这是她仅存的温柔。

    没有人懂她的信仰是这样的存在。

    「褚君暮，你说得我都知道……」

    她知道。但不能真正无时无刻不这麽思考，她会有陷落、她会被情绪绑架。

    「我不是你的光吗？」

    「……嗯？」好半晌，憋出nongnong鼻音的疑问。

    「我永远是你的光。」褚君暮拨开遮住她侧颜的发丝，温声道，「你虽然有了黑暗，但是没关系，你还有光。」

    手掌最後停留在她的脑袋，清亮的眼光直视着她的眼泪，彷佛要看见她的灵魂，用他的灵魂当作交换，他们练习共感。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