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8

我们也不愿意抹去他的存在。」

    「这不是圆满的舞台，但是是最美好的舞台，希望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褚君暮接过话，清润的声息引起如雷的欢呼与应诺。

    「对——」

    万头钻动之一的温凉泪如雨下，轻轻咳嗽，有点呼x1困难，接受身旁陌生粉丝递来的卫生纸。

    对方似乎认出她，睁大眼睛，「你是……」

    「啊？」

    「咖啡厅、咖啡厅店长……」

    「啊、对……嘘。」忘记自己有这层身分。

    温凉食指抵着唇，微笑点头，但是转而手指了舞台方向，这个时刻，ZION是最可贵且不容错过的。

    她没有注意到nV生偷偷转了手机镜头，悄悄拍了她的侧颜，昏暗的光线，朦胧的面容与清晰的轮廓，依稀是她。

    接着跳了历来几首主打歌组曲，在《Iterance》抒情曲後迎来倒数阶段的说话时间。

    1

    「在某些时候，可能是一些很不经意的时刻、一些很奇怪或短暂的时刻，会突然想起，会突然感觉x口很空荡，但是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这是我们想重复说的话。」

    「不要再为我们担心，就开心为我们应援就好。」

    「ONION感到幸福就好。」

    霍晟铉出现在大萤幕上，眼底有泪光，深深幽幽。

    「难过的时候，记得有我们在。」

    ZIONandONIONforever.

    Fallinlove.

    经久不息的心意，浓缩到独有的口号，深入骨血的呼应，是我们至始至终不朽的默契。

    褚君暮原本不着调的握着麦克风，忽然举到唇畔，投影出他半邪半魅的笑意，眉骨透出恣意，「虽然还没公开，但是偷偷说是可以的吧。」

    1

    「可以可以可以——」

    「褚君暮说吧——」

    万人响应的尖叫，像是盛夏的蝉躁，一波赶过一波。

    他轻盈笑一下，目光深邃得彷佛有所注视焦点，摇滚区掀起一阵无法辨识的音浪，满是激动与告白。

    「MY要在暑假回归了。」ZIONMY，ZION的小分队。

    她知道他看不见她，他却感觉这句话是对着她说的。

    温凉摀住嘴巴，热泪盈眶，这个人总是带给她太多对世界的期待。

    夏季演唱会压时结束，许多人逗留着不舍离去，工作人员十分作难，只能朗声催促。

    温凉却是落幕後便猫着腰一路艰辛的退出摇滚区人cHa0。

    演唱会场地距离老家近，温凉直接搭车回家，恰好遇见母亲诵完经，起身伸展筋骨。

    1

    「满意了吗？」

    「我可以再看一百次不会腻。」

    「不是最讨厌人多地方了，还要去挤来挤去。」

    温凉清亮的眼光里是正经，「追星狗就是双标，双重标准，我可以讨厌跨年人cHa0，但我不可以不挤鱼池。」

    温凉母亲彻底被打败了。她总是有无厘头的自我纾困。

    懒懒歪在沙发的温凉浏览工作用的信箱，发现一封新邮件，时间是演唱会当时，主旨一眼瞧见便心跳加速。

    ZIONMY小分队回归专辑《Let’sLove》MV制作邀请。

    曲名〈Af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