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7

的时候满满都是人，你还不被挤爆。」

    「所以你是来帮忙，还是店长Eleven？」霍晟铉笑了笑，却是说别件事。

    「……抱歉，店长是我。」

    他笑得更深了。「这麽多收藏和周边，温凉你是出道饭了吧？」

    「你们练习生时期我就追了。」

    眸sE闪过诧异，他眼带了然，「是为了君暮吧。」用的是肯定句，温凉自然无从反驳。

    「你要应援物吗？我之後也拿一份给你。」眨眨眼，她默默转移话题。

    「好啊，今年的都给我们吧，还有之前他们生日的。」他的从善如流是温顺也是理所当然。

    ……霍晟铉了解得挺透彻的。

    温凉开始回忆应该没有在专页做出什麽花痴的发言吧，发愁。

    低低闲聊半晌，座位区开始浮起窸窸窣窣的碎语和讨论，终於有几个nV生起身靠近。

    脸带红晕，嗫嚅着，「是、是霍晟铉吗？」

    温凉有一刻的紧张，怕霍晟铉不喜欢这样的张扬，没料到他前来就是带着被认出来的准备，回头的同时褪下帽子，微笑温柔又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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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ION午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是霍晟铉。」

    「啊啊啊啊我值得了、我值得了。」

    「我、我没了……」

    霍晟铉避免温凉的舆论危机率先开口，「上次有人推荐这间咖啡厅，我就在周年时来看看，没想到真的遇见那麽多ONION。」

    「啊啊啊啊，霍晟铉生日快乐！」

    「九周年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这间店店长也是ONION，每次都制作很好的应援物。」

    「咖啡饮料好喝，食物也好吃，晟铉啊，你待会也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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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先恐後说着话，七嘴八舌，虽然杂乱无章，霍晟铉却是仔细倾听着，微笑点着头，被激励的粉丝们顿时话匣子打开。

    温凉赶紧退後，顷刻，霍晟铉身边围成一圈又一圈，像是投入湖面的涟漪，舍不得离去的。

    ONION拿捏着分寸，依依不舍回位置，眼神盯着霍晟铉一举一动，举着手机录影，纪录他温声点餐的侧脸、纪录他倚靠柜台眉眼含笑。

    「要拍照吗？」

    「咦？」温凉煮咖啡的手一抖，

    「在你店内拍照，那面祖母绿海的海报，或是其他地方。」

    温凉眨一下眼，「这样我的店就要红了，我怕怕的。」

    「少来，拍不拍？我们先拍，再找粉丝们一起拍。」

    「这样我店长的庐山真面目就曝光了……」搔搔脸，温凉蹙紧眉，叹息中都是苦脑。

    霍晟铉笑出声，「你都跟我站在一起说话那麽久，还有不曝光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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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凉有点不确定，歪着脑袋，「他们可能会把我码掉？」

    触及霍晟铉罕见的似笑非笑，明白他对提问的嗤之以鼻。

    长长的睫毛搧了搧，温凉鼓一下腮帮子，脱下黑sE工作围裙，对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