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4

探X的讯息是确认她是不是休息了，她的回电便是给他最好的温柔，尽管偶尔也会有失算的时候。

    温凉隔天起床也都会跟他解释，再後来，睡前她会习惯发一则消息告诉他，成为他们之间难以忽视的温暖。

    「褚君暮你g麽呢？是、是排练结束吗？」

    他应诺的嗓音都流露T力透支的疲惫，温凉急急开口，「那我们不要聊天啦。你赶快休息，要好好照顾身T啊。」

    「没事，是今天一个拍摄临时变卦，搭飞机来回跑，但什麽事也没做成，有点……有点不高兴。」

    难怪今天的饭拍图这麽多。成天守在机场的粉丝，一次捕捉褚君暮的出境与入境，大家都没猜出是什麽活动，以为是私人行程。

    黑粉又跳出来蹦达，冷嘲热讽说不好好准备年末演唱会，就他一个人还要出去玩耍。

    好好的年末都不能让人省心，ONION立刻站出来相护，谁也没证据褚君暮的行程，指责他们自说自话出来博人眼球。

    能让褚君暮坦承不高兴，就是真的有十足愤怒了。

    毕竟演唱会在即，排练都是火烧眉毛的行程，腾出时间的国外活动因为赞助商问题，没能拍成，酬劳是一回事，补偿也是一回事，对褚君暮来说，时间最重要。

    「我讨厌功亏一篑的感觉，温凉。」

    「我知道。」

    我们的骄傲都希望一切照着计画走，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安排，走向不好的结果，容易让人陷入能力的质疑。

    静默良久，温凉听见他的呼x1平顺许多。

    「我大学时候报名过一个交流计画，主办会负担所有机票车费，住宿也是找好的寄宿家庭，还可以免费参观许多博物馆建筑，所以申请的资料很麻烦，不只要写企划书，必须找教授写推荐信，总算弄成，顺利寄出了。」温凉软语停顿，没有脾气，「结果因为越来越严重的全球病毒疫情取消了，而且遇上我要毕业，它的条件是在学生，当时我也觉得荒谬，可是同样无可奈何。」

    「没有说资格可以保留吗？」

    「有啊，但是资料不寄回，明年需要再重新准备一份，我寄出的推荐函是正本，等於我必须再麻烦教授一次，有点难以启齿，後来就放弃了。」

    月光静静，好像起了风，他们之间却是波澜不惊。

    她的灵动聪颖，她的温情，不怕坦承的摊在他面前。

    「我的意思是呢，你看，这麽多我们控制不了的变因，可是不代表我们不够努力，或是我们白费力气，你知道原定要出国的日期，我得到什麽吗？」

    「说说看。」

    「我cH0U到夏日家族演唱会的票。」

    半眯的眸子b平常更加深邃黑暗，弯弯的弧度却是愉快的标志，他伫立在落地窗前，幢幢高楼，这个nV生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