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
知道这是喝了多少,才吐成这样。 徐扬问一句:“你没事吧?” 他没说话,摆了摆手,吐完,咳了两声,而后问:“有烟吗?” 徐扬从K兜里拿出烟盒和火机递给他。 祈言靠坐着盥洗台面,cH0U出一根叼嘴里,侧头打火点燃。 徐扬又问:“你跟倪醉怎么回事?” 他深x1一口烟,吐出一团白sE烟雾,良久才答:“睡过。” 徐扬叹一口气,“然后呢?” 祈言将烟丢进盥洗台,用水冲走,“没了。” 倪醉咬着下唇,转过身,回了私厢,开始沉默着喝酒,连续两三杯威士忌喝下去,陆琛过来按住她的杯口,从她手里拿走酒杯,“别喝了。” 倪醉声音带着丝颤,“我先回去了。” 陆琛点头,“我送你。” “不用了。” “走吧。” 陆琛坚持要送她回家,也喝了酒,叫了代驾,到棕榈泉地下停车场已经快凌晨一点,万籁俱寂,倪醉开后车门下车,往B1安全门走。 陆琛也下车,拉住她的手腕,她猛然甩开,捋一下发,回过头看他,带着哽音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陆琛手没松,将她的头发挽到耳后,轻声问:“你最近怎么了?” 倪醉笑了声,看着他的眼睛,情绪全上来了,眼睛瞬间红了,“我不是最近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要Si不活的状态!只是你不了解而已!”接着眼泪溢出眼眶,开始无声的哭,“我cH0U烟,喝酒,夜店DJ,私生活混乱,连我自己都厌恶自己,你喜欢我什么?” 这些话她以前从来不敢对陆琛说,是的,她一直都用自我厌恶保护自己的脆弱。 陆琛将她搂到怀里,右手抚在她的脑后,“我喜欢你,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倪醉近乎绝望的说:“来不及了。” 是啊,来不及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人。 陆琛顺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我陪着你,陪着你走出来,不管多久。” 倪醉推开他,往后退两步,提高音量:“没人能陪我!我也不需要!”深x1一口气,接着肯定X的加上一句:“我一个人能过的很好。” 陆琛往前走,想靠近她,倪醉摇着头,往安全门退,“让我一个人待着。” 从电梯上二十二楼,又开了一瓶酒,她太害怕这寂寥绵长的夜,打开客厅音响,调高音量,抱着膝坐在地毯上,音响里的歌一首又一首的切换着,她点一根烟,安静的听着。 不是没感觉啊,很疼啊,明明才两个月不到,怎么就这么疼呢。 倪醉已经完全将自己冻结,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可是她完全找不到出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