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以舌饲高岭之花/天哪,好惨烈的修罗场!
柳长宁的思维逐渐清晰起来,可额间的痕印越来越深。 邱之然见势不妙,身上的伤也顾不得了,急忙拉着何行的胳膊示意他查看柳长宁的状态。 这一眼便不得了,如今何行才是受得刺激不轻的。怀里抱着的这个叫喊着痛,眼前的那个杀意翻涌,额间还显现着似有似无的坠魔之印。 就应该让舒唯望把自己杀了,何行崩溃地想。 “季师兄,你的伤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我去看看长宁的情况。”何行对季从云深觉歉意。 季从云顿时脸色一变,“我要你帮我了吗?”动怒之时不免牵扯到伤口之处,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发白了。 “季师兄,我去去就来。”何行看着季从云的模样,内心又是惭愧又是怜惜。 “快滚!谁稀罕你这贱东西的帮助!”季从云声音尖锐,“我叫你滚啊!” 何行被他吼得错愣,那一点重新建起的怜惜又在土崩瓦解。 季从云见到何行离开的背影,觉得伤口痛得厉害,完全不像是他所说没有大碍的样子。果然他就是永远只知道追着柳长宁的贱骨头。想到何行走时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身体怎么也痛得叫自己难以忍受 何行不敢与柳长宁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捡起地上的见雪递给他,“长宁,你怎么了?” 柳长宁眼神迷茫,却没有接剑“何行,你不能抱他。” “我没有抱他。”何行叹口气,深觉疲惫。 “何行,我觉得我下身还是好难受。”柳长宁说着就这般拉着何行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何行惊恐地甩开对方的手,柳长宁不懂这些,不代表他不懂,“长宁,我们先回你的房间好不好?” 柳长宁对现在何行软糯的腔调很满意,他乖乖点头,那额头的黑印浅浅消下去了。 何行拉着柳长宁回房时,转头冲邱之然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查看一下季从云的情况。 邱之然僵硬地点点头,对今日之事叹为观止。 到底谁在说何行每天追在柳长宁屁股后面,真的不是柳长宁离了何行就要发疯的情况吗? 何行拿着见雪如烫手山芋,要强硬塞给柳长宁时,对方又一次拒绝。 “何行,见雪觉得你摸它很舒服。”柳长宁一本正经。 你这神经病放什么屁呢?到底是你觉得舒服还是见雪舒服?何行面对贴着他的柳长宁无语地吐槽。 何行不愿与柳长宁再行那事,方才是为了纾解救命,如今再如此那样成何体统,抬手制止在他身上乱蹭的人,“长宁,你知道吧?尘世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此事。我们俩继续这样,那是要结成伴侣的。” 他想的简单,想以讨要身份来制止这人继续胡作非为。 谁曾想柳长宁贴着何行的嘴唇舔舐,一刻不离地含糊答应要与对方成为伴侣。 听此让何行一个激灵,到底是柳长宁疯了还是他疯了? 没过多久,何行的意识彻底被唇舌融化,柳长宁每次都亲得深,要将对方的舌头勾回自己唇中舔弄,带着轻咬的意味。柳长宁亲吻带着暴戾,不似他那样平静,波涛汹涌般的,要把何行嚼碎了才罢休似的。 何行忽然感觉胸口一凉,发觉是见雪挑开了自己的衣襟,接着柳长宁便摸上了对方软乎乎的胸。 天杀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去死吧,何行无语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