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冲突/我成为大小姐的T狗啦!
踹面前之人,何行却突然开口问道:“季师兄,这粥你喝吗?” 季从云内心突然暴怒不已,何行这贱骨头,居然敢用柳长宁不要的东西搪塞自己。他气得涨红了脸,心里那股莫名的厌恨的火气烧得他心头泛疼,其中夹杂的一丝委屈被轻易地盖过了。 何行见状,心生恐惧,内脏被撞得粉碎的剧痛如今仍叫他心有余悸,连连开口安抚道:“师兄,这是我为你熬的,你不是爱咸口吗,里面放了点rou沫菌类,想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季从云像被顺毛的小狗一般,周身极大的灵力波动立即变得平稳,他顷刻间又变回了那明艳灿烂的模样,嘴里咕噜两句,一双碧眼就这么欲说还休似地瞪着何行。 好你个何行,居然敢探看自己的喜好,只舔柳长宁一个人不够,现在居然还想来舔自己!这实在是令人恶心得作呕!想要攀龙附凤还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资本,季从云得意地想,自己绝不会让何行有可乘之机! 季从云脸上面露嫌恶,“贱骨头做的东西也是脏的,滚开。”说罢伸手恶狠狠地打掉了何行拿着的饭盒,随后又拿手帕擦拭自己的手指,唯恐真沾上了些脏东西。 何行真的要怒了,这大小姐当真不知人间疾苦。不吃就不吃,浪费粮食算是个什么意思。可抬头又挂上笑:“季师兄教训得是,往后何行不会再去触这个眉头了。”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一番。 “何行,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季从云怒呵。 “我的意思是我做的东西不和您的心意,我会努力改进,希望下次您不要拒绝我。”小不忍则乱大谋,何行告诉自己。 季从云冷哼一声,“你做什么谁稀罕啊?” “我会努力的,季师兄。” 何行的腔调有些许造作,他低头拾物,自然也就错过了季从云面色潮红的模样。 这番景象总是频频上演,上一世何行与季从云的接触总是在他刻意避免下少之又少,这一世不知是天道的安排,或是何行一改对季从云的态度,两人虽依旧不对付,但拳脚交加的场面不再总是见血。 季从云爱找茬,尤其是在云弈每半月例会之时,更爱对何行发难,指名要与同一门派下的师弟过两招,美其名曰检测这段时间以来,修炼是否按时专心。 何行本不抵触例会,经季从云这般胡搅蛮缠,倒是对抛头露面难堪起来,尤其是这人出手不知轻重缓急,已达元婴大后期的季从云对着刚结金丹的何行下手又狠又毒,何行光是躲这人的进攻就尤为狼狈,更何况每每有诸多师兄弟前来观看,饶是脸皮再厚之人也架不住众人目光灼灼的怜悯与鄙夷。 何行觉得无处遁形,忽生出了对季从云的怨恨,像他上辈子咽进肚子里的血,有不堪、有嫉妒、有厌恶、有渴望,最多的还是恐惧。躲躲不了,打打不过,柳长宁也从未把眼神放于自身。 自打重生以来,何行总是爱叹气,气绵延难绝,叹自己、叹柳长宁、叹季从云、叹常言、叹偏袒的世道,叹无情的命运,更自暴自弃生出对自己的恶心,恶心自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就这般还眼巴巴盼望柳长宁能分一丝情绪于他,让自己这颗心像比被舒唯望捏碎还要痛。 清元长老也曾训斥过季从云的胡闹,也无人知晓季从云是如何辨驳,竟让长老就任由他胡作非为下去。 何行听闻此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季从云倒真不会动手打死他,自己恢复能力再怎么强悍也不能被天天毒打啊! 该死的季从云,让他每每还要拖着受伤的身体去向柳长宁献殷勤。且不说季从云,柳长宁也变得让何行深觉喜怒无常,那一抹断断续续存在的杀意像是缠绕在他身上一般,战战兢兢的舔狗生活如履薄冰,还要接受全云弈上下的指指点点。 去死吧何行!当牛做马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