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想怎么G就怎么G(指J/小树林lay/后入/S尿)
后承受jianyin。 “湿的这么快,才插了几下就发大水了,是不是练剑的时候就想要了?” 薛祁这话说的实在是莫名其妙,刚才沈遇的确是在专心练剑,毫无yin乱的心思,湿的快完全是身子敏感。 但是这些话他没办法说出,后入的姿势让jibacao得更深更重,把纤薄的肚皮顶出明显的凸起,受冷落的一侧奶子被压在粗糙的树皮上蹂躏,爽意从痛感中激发,让外袍下两条光腿发软颤抖,他开口便被撞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啊,薛祁太深了,嗯啊,呜呜奶子好痛。” 快感不断堆积将他淹没,他摇着屁股将薛祁的欲望尽数容纳,蠕动的xuerou贪吃地吮吸rou茎。在这山林中,他成为了一匹柔顺的母马,任由身后的男人骑在胯下驰骋。 “呵,sao逼长得小还有人cao,jiba也这么小,硬起来可就是白费功夫了。” 放在他腰间的手下移,握住沈遇的yinjing用力撸动几下,痛得他直冒冷汗绞紧花xue,想要射却被故意按堵住了马眼。无法得到纾解的他,被干得抱着树上下耸动,流着泪求饶。 “呃啊啊,好难受,啊薛祁…啊啊” xue内的火热无情的jiba还是凿开了深处的小嘴,让他的灵魂瞬间劈成了两半,他攥紧薛祁的手臂,摇头无助地哭喊。 “会被cao坏的,不要再进去了,不要。” “你看,你明明吃的下,不要太娇气了” 薛祁把手中的奶子抓的变形,就像抓住控制身下母马的缰绳,胯下驾驭yin兽的动作肆意张扬。他俯身咬住沈遇泛红的耳垂轻轻研磨,cao入zigong不停鞭打戳刺。 “受不了了…好烫,嗯啊…啊” 沈遇在晃动的树枝下瑟瑟发抖,不是因为穿行的山风,而是因为泥泞抽搐的女xue、承受jingye浇灌的zigong、终于得到释放的下体,以及几乎灭顶的快感。 唯一撑在树上的手也滑下了,他整个身体陷入薛祁的怀抱,涣散的目光对着幽深的远处无法聚焦。 不过,薛祁对于如何让他清醒十分在行,射完精的jiba并没有立刻软下,而是跳动着射出了另一股更多、更炙热的液体,冲刷着积蓄了不少jingye的xue腔。 沈遇闭上眼,从里到外都沾染上另一个人的气味,无言地承受着guntang尿液所带来的诡异快感,更是被这种野兽标记式的交媾刷新了认知,。 “你不是喜欢骂我是狗嘛,被公狗尿进saoxue的感觉如何。灌狗精狗尿都爽成这样,沈遇,你可真是不折不扣的母狗。” “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骂你是狗,呜呜呜” 一贯谦和有礼的薛祁对待沈遇,却是极尽羞辱之能事。 沈遇之前说的其实也没错,他的确出身卑贱,自幼孤苦伶仃四处漂泊,到了凌云宗以为能够彻底告别过去的生活,但却被时刻提醒着自己不堪的过往。不过那又如何,即便沈遇出身优渥、高高在上,依然逃不过被他弄脏玷污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