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九霜胎气大动/双修元神相交/仙君魔尊到二人激烈
“小落?小落…”,九霜近乎恐惧地拿起床上落的薄纱替落乌擦拭,撑住落乌脱力下滑的身体,温和的灵力渗透进落乌内府,却石沉大海般无波无澜,落乌无力攀着九霜肩膀,竭力抬头,眼光暗淡无神毫无焦距,像透过九霜看向不远的过去,落乌嘴角溢出汩汩鲜血,张了张嘴,眼眶蓄满了泪喃喃道,“对不起…我食言了…去成圣…师兄…去成圣…” 续: 落乌元神被记忆禁锢,灵府内一片混乱,九霜元神进入落乌内府,沉入对方记忆的起点,企图救出落乌被困的元神。 那处残垣、火光、灰土、巨石满地。森白的人、兽尸骨横陈着,中央深坑中guntang的岩浆翻涌,水泡从水底升起,迸溅出袅袅白烟。 压抑、灼热、黑暗。 guntang沸腾的岩浆却点不燃这死寂的炼狱。 这便是落乌记忆的起点。 声声克制到极致的痛苦呻吟从岩浆中传出。 “疼、疼啊、师兄,我疼、九霜师兄、我好疼、” 那是落乌的声音。 深坑之中,落乌的身体还残破不堪,伤口断肢碎rou之间,岩浆翻涌,同时烧炙着他残破的身体与灵魂。 没有日夜之分,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是剧痛。 魔尊在降世成魔前受尽折磨苦楚。 “小落、小落…”,九霜嗓音颤抖,他站在深坑边缘,眼前是挣扎着的、不成人形的落乌,落乌声声哀嚎似深插入胸口的利刃,甚至在将来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割裂九霜心中的沉疴,撕心裂肺地疼,无法触碰,无法摆脱。 不染纤尘的九霜跪在污地上,急切地将手伸进岩浆,在指尖触碰到残破的落乌时却猛地从虚空中划过,什么都没有抓住,反倒是九霜玉般莹润的指尖被烧炙漆黑,可他却仍然执着地将手伸进岩浆:“小落、” “师兄、师兄,九霜、疼、我好疼啊、” 九霜跪在岩浆边,支离破碎的落乌悲切地唤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蓦地从九霜背后出现,捂住九霜双眼,将他拖离了深坑边缘。 “九霜,九霜,别看、”,魔尊深沉喑哑的声音适时在九霜耳畔响起,九霜背靠巨石滑坐于地,落乌跟着落下半膝,跪在九霜面前。 仙君浓密的眼睫刷过落乌掌心,落乌缓缓移高手掌,看到九霜悲伤的神情。 落乌嘴角抿直,也跟着难过起来:“不要哭啊…” “我听见你喊九霜师兄了…你说你疼、你哭着喊疼、可我救不了你、我救不了、”,九霜浑身激烈地抖颤,热泪滚滚而下。 若非此次魂魄不稳,内府崩塌,落乌意外掉落记忆起点,他也不记得,原来在过去最痛苦的时刻,他曾那么依赖过九霜。 他们的渊源绝不止此生。 “是我吗?害你变成这样的,是我吗?我为了成圣、我为了成圣、”,仙君满目悲凉,落乌将仙君煞白的脸捧在掌心,仔细吻去他的眼泪:“不是,九霜,不会是你害我,我现在全须全尾的在你眼前,别怕…别怕、” “九霜,你看。”,魔尊额心法纹处凝结起冰霜,多亏九霜送他的承载仙君一小块真身的额饰才能让深陷禁锢的落乌在几乎崩塌的灵府内重新聚起元神,落乌认真地告诉九霜:“是你在救我。” “那日、那日山间、鬼修同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九霜哽咽着崩溃抬手,掌根抵在眼处却阻挡不住汩汩而出的眼泪,“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我并非真神,寒毒便是对我的惩罚…” 下腹丹田处无法消失的疤痕,又开始疼了…落乌低头哑然失笑,温柔道:“那你也该听见,我并未相信他们的任何言语。那些鬼修之言做不得真。若你真是我仇人,你觉得我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向你求救吗?” “九霜,莫要小瞧魔界至尊的承诺,我说信你,那便是信你。” 情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