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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贴在一起,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好像挨得更近了。 霍承不动还好,宫泽语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强度,他一旦往外抽出,痛意又再次翻新了。 “嘶……别动。”,宫泽语摸索着取出床头柜里的润滑液交给霍承,“是不是昂斯教你的?” 霍承把润滑液挤在指尖上,轻轻在xue口打着圈,“嗯,昨晚他把我拦下来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觉得你太爱逃避问题了,他告诉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把你彻底钉住,现在看来……是我太大意了。” 果然是他,霍承说得太隐晦了,昂斯指不定多露骨呢,可他怎么没告诉这个新手注意事项呢,害得自己遭这种罪,不卧床休息几天是好不了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能再说一次吗?”,宫泽语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只记得我爱你三个字,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幻觉,想急于求证。 “没说什么,你翻下身。”,霍承眉眼间满是笑意,手掌在宫泽语臀部轻轻拍了一下,更像是抚摸。 宫泽语听话的转身,xiaoxue含着roubang转了半圈,摩擦着生出痒意,宫泽语想伸手挠一下,被霍承一掌打开了,“不想受伤就别乱动,屁股抬高一些。” “哦。”,宫泽语塌下腰,xue口与平面倾斜了近三十度,外层在霍承的柔压按摩下逐渐软化,变得嫩红透亮,也不再紧绷,能够渗入一些液体,冰凉顺滑的粘液倒流近甬道内部,像一片轻羽搔刮着肠道,与体内泌出的蜜液融合。 宫泽语扭动着屁股想疏解一下,果不其然又挨了一巴掌,他不敢再乱动了,可是xue口的嫩rou已经彻底疯狂了,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本能的翕张,小嘴一样把更多的液体吞了进去,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音,这画面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霍承本就燥热难耐,这下被逼得腹部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别勾引我,今天不做了。” “不……”,宫泽语向后爬了几步,彻彻底底将霍承全部吞入,“你不是教我不能半途而废么?” 霍承托着宫泽语的臀尖往外抽离,“你受伤了,不能再继续了。” “主人……”,宫泽语咬住霍承的yinjing不让他离开,内壁紧紧吸附在柱身上,不留一丝间隙,像是天生就按照这样的形状生长着,霍承每退一点,宫泽语就往上凑一分,最后都快掉下床沿了,整个yinjing还是完完整整的嵌在xue道内部,宫泽语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霍承,像只许久都未曾进食的小狗,“只要主人用jingye灌满它,它自己就能好。” 一抹红晕攀上霍承的耳垂,而后迅速扩散至脸颊以及脖颈,他俯身吻住宫泽语,开始缓慢轻柔的抽送起来,“现在能不能听进去我说的话。” “嗯……可……可以。” “我有次执行任务途中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撞到头部昏了过去,裴昔当时正在追踪一头豹子,无意中发现了我,就把我带了回去。我醒后失去了记忆,所以暂时借住在他家里,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好像没有特别正式的告白,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后来我渐渐想起了所有的事情,重新返回到了营地,只能通过互寄照片的形式与他保持着联系,他总是报喜不报忧,很多事情都选择瞒着我。” rou头戳到敏感点,宫泽语爽得头皮发麻,差点yin叫出来,但又不得不仔细听霍承说话,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他现在回想起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