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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宫泽语就感觉到这条手臂表皮下的肌rou在急速收缩,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攥紧的拳头上。宫泽语抬眸,意外地在霍承脸上看到了交织着愤怒与恶心的复杂情感,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霍承推到一边,独自划着轮椅走了。 他这个反应实在是太过反常了,普通人即便不喜欢,也会出于礼貌拒绝,更别提霍承那样的性格,自己只是提了一句,他就如此应激,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被伤害过,是那个前男友吗? 接下来的几天,霍承就像是刻意在躲着自己一样,宫泽语都快把基地翻遍了也找不到他,上上下下买通了好多人才勉强追寻到了他的踪迹,想着既然他不愿意,那还是解释清楚吧,就在办公室找个地方猫了起来,以免他看见自己就要跑。 霍承现在已经可以脱离轮椅了,只是走路还不太利索,行动有些迟缓,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霍承瞥了一眼书柜,径直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开水。 宫泽语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想等他再往里走一些的时候马上就去锁门,却不料看到了一个及其意外的人。 “宫营长。”,霍承立正向宫雁敬礼。 宫雁点点头,挪了把椅子过来,“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宫雁拍拍他的肩膀,完全没有对于下属的那种疏远冰冷,看着比他这个儿子还亲,宫泽语不悦的皱眉,就听见他继续说道:“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线索,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稍后写份详细报告给您。” “好,其实我这次过来,有一个请求。”,宫雁眸色暗了暗,“这次行动务必带上宫泽语,并且一定要让他亲自动手。” 宫泽语云里雾里的,实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感觉到现在的氛围十分紧张,他们谈论的“行动”似乎并不是一件小事,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是触碰不到的,可亲自动手又是什么意思? “目前还没有一个国家愿意施以援助,危险性很高,你警惕一些,一定记住任务失败也不要紧,安全第一。”,这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了,任务前中期他们可以自主行动,可一旦事发,就完全出于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火力压制自古以来就是获胜的关键,仅凭营地驻军真的很难全身而退,不过他还是会去努力游说的。 “对了,最近学校出了叛徒,你去查一下。最好带上宫泽语,他刚好要回去办理毕业手续,可以给你打掩护。”,说完,宫雁发现在两次提到宫泽语的时候霍承表情不太对劲,有点欲言又止,便问道:“宫泽语最近怎么样,没给你添麻烦吧?” 果然,他顺着话茬接了下去,“营长,我可以答应您带他去并竭力保证他的安全,但是我最近有些分身乏术,恐怕没有时间指导训练,您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霍长官,你怎么还在生气呀。”,宫泽语按纳不住了,站出来躲到宫雁身后,一脸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