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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泽语原本积攒了好多话想跟他说,没成想被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关键是这从头到位都不是他在做决定啊。那一瞬间,满腹的委屈制止着宫泽语开口,他想解释又觉得好似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毕竟在霍承眼中他已经定性了。 宫泽语把手机还给班森,转身跑了出去。 “晚饭不用等我了,你们自己吃吧。”,见宫泽语跑开后,班森才重新开口:“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霍承冷静下来后想想,宫泽语既然在班森身边,那应该是他默许的,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带他出来怎么不跟我报备?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刚才霍承对宫泽语发火的声音不算小,班森听得很清楚,他鲜少遇到霍承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想来是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何必这么紧张?宫营长都把他送到情报署了,你还不懂什么用意吗,难不成还当成温室里的娇花来培训啊,有些事情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 “挂了。”,霍承挂掉电话,长抒了口气,他的确没细想过宫营长为什么会把宫泽语送到如此危险的部门来,也不懂得该怎么实现他口中的“照顾”,这两者之间不是相互矛盾的吗? 傍晚的海风还算柔和,湿漉漉的吹在脸上比大漠舒服太多,几人沿着海岸线在夕阳下散着步。魔斩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会儿贴着墙壁偷窥,一会儿又躲在灌木丛里张望,戏多得像是在拍电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大家似乎都很兴奋,唯独宫泽语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后面,一直闷闷不乐。 “前面那个草屋就是了。”,魔斩在前面带路,到家门口之后猛地推开木门大喊:“奶奶,我回来了!” 院子里的女人正在剖鱼,脸和手上的皱纹颇深,头发花白,视力已经不大好了,可能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仍然澄澈。 奶奶闻声抬头,看到魔斩之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把抱住他,“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学校还没放假吧?” “我们有秘密任务执行。”,魔斩表情丰富,煞有其事地说道,向奶奶一一介绍自己的小伙伴们。 宫泽语有些心不在焉,礼貌性地道了声好,便没再说话了。 魔斩熟练地从晾绳上取下一片鱼干丢进嘴里,“奶奶,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晚上好好款待哟。” “好。”,奶奶立即行动起来,忙里忙外的为几人准备吃食,平日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也没个人说话,现在安静的小院热闹起来,她也好像被这群年轻人感染了,平静等待死亡的生活注入了一股强烈且蓬勃的生命力,看着这群小馋猫进食的模样,心里也升起一股满足感。 其实桌上并没有什么丰富昂贵的龙虾海蟹,却因为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下异常的鲜美饱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