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鱿与鱼,W不得;爱和恨,怨萦骨
派对的虚假繁荣 游艇上的派对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做了什麽。人们还在跳舞,还在举杯,还在对着镜头微笑。 萤幕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个节点的表演——巴尔的摩会堂的交响乐团,他们将为这次慈善活动演奏一首特别创作的曲子。 音乐响起,是弦乐,木管,铜管。 但YES听到了那个不和谐的音符。 就在第三小节,大提琴的一个音符就走偏了。不是演奏者的失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频率本身的扭曲。 她看向郭洲。他也听到了。 「不是和谐,」他说,「我不太懂音乐,好象有什麽在扩散。」 YES笑说:「你不是不太懂,你是不懂。」 「什麽在扩散?」KETCHUP问。 郭洲对YES:「不懂就不懂,但自从上次濒Si你把我在X空间叫回来,我的感觉就很少错。」对KETCHUP说「是W染,」 郭洲站起来,看着远处的西贡山顶与天空交界线,「某种频率的另外不协调的加载--W染。它正在渗透进所有能够X空间能共振的系统。」 「包括我们?」YES问。 郭洲沉默了一会。 「包括我们,」他最後说,「如果我们不小心的话。」 亚尼收起对讲机:「我需要回去找亚水查一些东西……」 那个亚水来了这派对,其实主要是与老友一聚,他,很少出船仓..… 「他叫GuessWhoAmI,你再乱起外号,小心他清空你银行账户,」郭洲笑了笑,又突然认真的说:「最好先别打草惊蛇,」郭洲说,「观察和记录就可以,但不要行动。」 「他自己说自己是无孔不入,不是水,是什麽?…为什麽不作任何行动?」 「因为如果它已经意识到我们在观察它,」郭洲的声音很平静,「它会改变策略。到那时,我们就什麽都看不见了。」 下半部:巴尔的摩会堂的认知崩塌 巴尔的摩会堂里,灯火辉煌。 HelenaZhang站在人群边缘,手上的香槟一口未动。 三小时前,她在那个哲学论坛上又和「thereforeiam」又吵了一架。那人只留下一句「秩序不是设计出来的,秩序是涌现出来的」就下线了,徒留她对着萤幕生闷气。 这个人不是一次和她吵架了,这三个月他们经常吵架。现实生活中,她与其他人不和是不可能的,她很怕与人发生冲突,她只会和自己冲突。 1 现在她高佻的身材穿着剪裁得T的黑sE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後,完美得像一尊古典希腊艺术雕塑。会塲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用孤傲保护着自己的她,仍然生气冲冲的只有自己知道,她指甲正深深掐进掌心。不一会又再觉得,这个来自香港的家伙令她变得真实了很多。这番心情,连自己都不很了解,苦笑了。正把心丝挂在这令她喜不得恨不了的男人时,忽然,听到香港两字.... 萤幕上,派对直播轮着切换到香港。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 「香港这边的特别嘉宾,是一位神秘的哲学家和交易者,他的着作在过去三年里改变了数百万人对世界观。请大家欢迎——郭洲先生,以及他的伙伴YES!」 画面切到一艘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