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把对方折腾的不轻
没有,主,请您开始吧。” 塞西亚战术后仰,生气的脑袋砸在御座椅背上,砸出一个浅坑来。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很好。阿奇柏德你完蛋了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阿奇柏德还维持着低垂着头颅的温顺姿势,从始至终没想抬头窥探神明,也没变换角度四处张望。所以他也没有看见,如同有生命般漂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金色锁链从后面包围了他,直到第一根锁链绑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提起来。 阿奇柏德吃了一惊,下意识要挣扎,却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祂的意思,或许是受洗已经开始。 年轻的圣骑士立刻转变态度开始配合,哪怕锁链卸下他身上的甲胄后用一种微妙的方式开始贴合着他的身体游走,钻进他的内衫里,直接在温热皮肤上乱窜。 有些奇怪……洗礼到底是…… 祂站起身来,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伤害的御座轰然倒塌,象征光明圣洁的神明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走下长阶,来到这大胆的圣骑士面前。 “如果想成为容器,你需要由内而外的承受我。” 神明宽厚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直暧昧地在鼠蹊部位摩挲的金色锁链,突然猛的钻进臀缝,熟练地找到那个几天没被用过的xue口顶了进去。 什么……? 阿奇柏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无法理解主正在对他做什么,他甚至没听见口中无意识泄露出的惊呼,也没意识到金色锁链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扯碎。 不可能吧……这种事……怎么……这就是洗礼…? 不行。应该拒绝。应该抗拒。但是塞西亚……他得代替塞西亚……他…… 他闭了闭眼睛,把一瞬间有些失控的泪水挤回去,并不敢让面前的神明看出自己的不情愿来。 指尖抖了抖,想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攥成拳头。 平时被恶趣味的恋人调弄的有些敏感的后xue被塞进了一根带着浓郁光明和神明气息的锁链,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冰凉的触感让阿奇柏德打了个哆嗦,他的双腿也被吊起来,正对着御座上的神明大分开,被入侵的部位一览无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而羞愧,是为了不贞,还是因为在信仰的神面前被祂这样侵犯。半透明的锁链在嫣红的xuerou中搅动,将被撑开的内里完美的展示给神。 塞西亚在情事上的恶趣味完全像是天生的,不然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总是热衷于玩各种花样,只要条件允许什么都想尝试一下,甚至还能推陈出新弄出些新念头来——这可没人教过祂。 阿奇柏德在这方面总是很纵容他,哪怕一些玩具他不见得喜欢。塞西亚曾经非常确信,甚至自得于这一点。 阿奇肯定非常非常爱我。 但他现在感觉又不那么确定起来,阿奇柏德爱神胜过爱他吗?这个想法让他非常非常不快。 本来都是自己,没必要这样纠结。教廷将阿奇柏德养大,他对神的信仰虔诚而纯粹。自己因为自己而产生嫉妒之情,太蠢了。 塞西亚伸手捧起男人带着隐忍的欢愉、更多是羞耻、抗拒和不安的脸,这张脸上还有着显而易见的负罪感,这种愧疚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异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