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瑞砂(内含:强迫/捆绑///榨精/吞精)
而赵云和他的身体越是反抗,韩信越是来劲。 下体被韩信紧紧攥住,赵云浑身的血液愈发躁动,同时后面也被韩信撑开,肠道本能地蠕动想要排出异物,却将韩信纳得更深。此番内忧外患下,赵云调动全身力气才挤出两个字来:“放手。” 虽说是赵云自己说的,但韩信真的听话乖乖放手时,赵云又有些诧异,似乎身体还想被韩信粗暴地对待一会儿。身体也隐约不对劲,这段时间在韩信手下射了不少次,方才韩信松手的刹那,赵云明明感觉到了身体射精的前兆,下体却毫无反应,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精关。 这副表情韩信见得多了,通常代表着对方此时已经爽到连思考都停转了——眼睛眯起,嘴唇微张,分泌过量的唾液随动作自唇角溢出来几滴。 除开这些rou眼可见的成果,韩信同样能察觉到赵云状态的变化:赵云的身体无意迎合起他的节奏,紧涩的甬道也在尝到快感后变得主动。可惜它们的主子还在为了心里的礼义廉耻强撑。 1 “龙性本yin”这句话牢牢印在韩信脑中,而族里那些老东西偏偏对此讳莫如深,用清规戒律压抑所有人,非要装出个不近人情的样子。逃到人间的第一周,韩信把自己过去几百年没做的爱都做完了,甚至被那几家常去青楼馆子戏称“玉茎郎君”。 报复不到族里的老东西身上,韩信便要“迁怒”于身下这条小青龙,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打破他恪守的规则。族里对性谈之色变,韩信则要从此处入手,带赵云尝尝zuoai的甜头。身下结合处发出的碰撞声愈发清晰响亮,其中掺杂的赵云的喘息也愈加清晰。 放缓了挺腰的频率,韩信撑在赵云耳边,缓缓俯下身子,对那张失神的脸唤着他的名与字。并非为了听讨好、奉承的浪荡话,仅仅是想让那双涣散的瞳孔对焦自己的脸而已。 游离在快感边陲的赵云回过神来,看清韩信的脸后的第一反应是将脸转向反方向,避开可能会发生的吻。赵云只和韩信接过吻,但从仅有的几次中判断出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脑袋会变得热热的,胸口也抖得难受。此等效果,定是韩信旁门左道的邪术。 “躲什么,害怕我?” “没有。” “那你别躲。”韩信凑得更近。 “……”赵云发觉自己老被韩信牵着鼻子走,干脆不再接话, 奈何韩信自己也能接着说:“离我近点,别想着在我面前藏起来。” 赵云感觉自己体内在烧,烧得他心慌,无名无根的火舌撩拨他的嗓子眼,令他全身都发出汗,嘴巴也干燥无比。火焰在体内处处碰壁,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1 赵云的龙根挺翘着横生在二人之间,源源不断的精血使其不时跳动,若不是有韩信的禁咒,赵云怕是早就射了个一塌糊涂了。二人在这间小屋里度过的时间确实太久了些,木地板上薄薄地浸了层赵云的汗,束住他双手的红缎也呈现被浸湿的深色。 酝酿得差不多了,韩信也不会忘掉原本的目的:让赵云享受极致的快感后射出极品的龙精。现在赵云的后xue已经被韩信cao开,正滋滋地吞吐着韩信的龙根;前端也待命已久,昂首只待禁咒解开便要大开精关;而精神方面尚欠点火候,韩信觉得赵云还不够爽,至少要让赵云自己也承认自己正爽。 正好试试那门房中术,以前还没有人值得韩信用此类花把式的。 韩信的手掌滑过赵云胸口,蹭过赵云微微凸起的乳首时,引得赵云又打了个激灵。手掌一路向上,直到掌根与赵云的锁骨相切,两只手相交叠盖在赵云脖颈上。韩信还未发力,仅仅是自身体重带来的压迫便已扼得赵云略感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