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伞
。 实力的差距让凌海仙君连他的毫毛都伤不到,他却是肆意的在那修长的身躯上,留下道道伤痕。 即使是上仙,神力的损耗也有限度。 尤其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的反抗都只是取悦上位者。 在被醇厚的神力击飞在地上时,头皮就一紧,发丝被紧紧攥住,往上拽,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凌海仙君半闭着一只眼,不得不抬起头来,直面那不可违逆的男人。 对方双眸涌动着兴奋残虐的光芒,瞳仁中有着一抹戾色。 “凌海仙君也不如过如此。” 被这般轻视,凌海仙君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反驳。 负伤的他连呼吸都不稳,可他却还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力,不让护住方惜尘的水罩消散。 鲜血从他额角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纤长的羽睫。 那张俊逸的脸庞因失血变得苍白,却仍不显得脆弱,他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 “是我技不如人……嗯……不过北曜仙君也……不用如此咄咄逼人。” “呵~说本君咄咄逼人,这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 柳君意挑了挑眉,眉眼间一抹张狂。 事到如今,凌海仙君也不指望自己全身而退,他只是闭了闭眼,额角上的血液淌过眼皮,顺着脸颊下滑,他的声音清冽又富有穿透力。 “唔……北曜仙君如此资历的上仙,大可、大可不必为难一个几百年的小仙灵。” “传出去,有损仙君的颜面……” “本君倒是第一次知道你这张嘴还这般厉害,方九玄,你真是令本君惊讶。” 柳君意压低了声音,眼神突然变得晦涩又危险。 “你一口一个本君在动用私刑,为难小仙灵,看来本君也该让你体会下双修的妙处,让你这张嘴心服口服才是~” 过于骇然的话语就像平地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 凌海仙君那张端庄冷静的脸庞再也绷不住,露出些许悚然与惊怒。 “北曜仙君,你疯了……!” “疯了?哼……本君这是仁慈,也赐予你无上神力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感谢本君~” 那张英俊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令人心醉的笑意,狷狂又邪肆,眼底蒙上的阴霾带着未知的危险。 —————— 寝殿的门再次被关上了,四周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门上黑色的古老术语在缓缓流动,将此间与外界彻底隔离。 寝殿里的气氛十分的艰涩沉重,负伤的凌海仙君还在强撑着,用神力给方惜尘营造一方安隅之地。 可方惜尘看着他身上蔓延的血色,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担忧和俱意。 “师尊……不要……” 对于曾经失去整个师门的他来说,看着自己敬重的师尊,负伤挡在自己面前。 原本被时间抚慰的伤口又裂了开。 他一脸悲怆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凌海仙君的后背,却被那透明的水罩给隔开了。 察觉到他的不安和惊惶,凌海仙君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抬手制止了他。 “别乱动……为师所剩的神力不多了……” “……” 那单薄透明的水罩横在两人之间,不过咫尺的距离。 1 方惜尘不及安心,挡在身前的身影就轰然倒下。 雪白的衣衫层层叠叠的铺散在地面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师尊狼狈又毫无仪态的模样。 他看着那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