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师徒年上
润光滑的底部,内里诱人的风光倒是看不到了。 不过不用看,柳君意也知道里面是怎样一副光景。 被捣磨得暗红的嫩rou,表皮又是血丝,又是於痕,此刻定是合着浓稠的白浊 ,蠕动骤缩着。他满意地一笑,将人留在寝殿里,关上了门。 …………………… 连着几天的时间,方惜尘都没有露过面,北曜仙宫的人自他来的那天起,就再没见过他。 而凌海仙君以为他是在闭关潜心修炼,也不好贸然上门打扰。 凌海仙君何曾想到,自己一心栽培教导的徒弟,会一丝不挂的躺在那位尊贵的仙君寝殿里,被日复一日的浇灌。 下了禁语的房门将这间寝殿与外界完全隔了开。 无论方惜尘怎么尖叫哭泣求饶,声音都不会泄露到外面。 虚弱脱力的他只能在稍稍恢复气力后,不死心的拽着门把,用力摇晃。 一次又一次用神力想要冲破施展在门上的术语。 可惜横在眼前的殿门,纹丝不动。 他绝望的贴着寝殿门,跪倒在地,布满痕迹的身躯不时地发抖。 柳君意没有给他衣服穿,他就那样浑身光溜溜的,被关在寝殿里。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修炼…… 可那样的修炼方式实在是令他恐惧。 他不禁怀疑,这原本就是一种禁术……毕竟是那样的有违常伦。 身体被每一次进入时,都让他克制不住的惊叫,男人硕大的欲望凶悍的插进他最为柔嫩的部位。 xue内的嫩rou不堪蹂躏,讨好的吸吮收缩,却换不来一丝怜惜。 他被那根大roubang折磨得不轻,每次都像是在遭受天劫一样。 这样换来的神力……他宁可不要。 柳君意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眼神怜悯又睥睨的看着他,硬挺的roubang在他肿胀的xue内用力抽动。 大力抽插带起的白沫溅的到处都是,连小半边屁股都湿漉漉的。 攥住腰肢的手指陷进了rou里,腰腹间被掐出道道痕迹来,仿佛再用点力,就会将那纤腰直接掐断。 方惜尘的倔强和青涩极大程度的取悦了柳君意,这位上仙动作虽然略显粗暴,但渡给他的神力却一丝没少。 只是他被这般残忍霸道的侵占,身心都到了崩溃边缘,哪还有余力懂得如何将对方的神力为己所用,只能任其在体内流窜冲撞。 庞大的神力并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容器,每每都会大力折腾一番,见他受不住有危险的时候,柳君意倒是会亲自帮他将神力引至全身灵脉。 结果自然是作为惩罚,方惜尘会被更加过分的侵犯。 柳君意教导他的话,他根本没法听得进去,只希冀着对方放过自己。 然而这个霸道的男人只会将他换个姿势,掰开他的屁股,将硬邦邦的roubang插进体内最深处,像是一把铁凿,狠狠凿着他柔软的肠道。 xue心要被捅穿的恐惧让他频频尖叫,他这样的年纪,根本不懂如何抵御汹涌的快感,更不懂得将涌入体内的庞大神力化为己用。 嫩xue除却roubang撑开的胀痛感外,只剩下绵延不断的酥麻快意。 xue内灼热酥麻,每一寸嫩rou都像是被点燃了,发热发软,好似要融化掉。 第一次被撑裂的疼痛让他还心有余悸,可在之后却发现,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如浪潮一般,一波波涌来的汹涌快意。 难耐中混杂着羞耻,他双眸涣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