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做到
了吧?余剕着急地摸索着姜邢地四肢,他怀疑是哪里又断掉了。 “先别动他。”工作人员制止余剕。 “他······” 姜邢突然把头盔摘下来,看上去有点生气:“谁让你来这里的?” “你没事吗?”余剕又惊又喜。 “谁让你来的?” “我······那个······”这个阵仗好像不能出卖赵明,“那我随便回答一个‘路过’可以吗?” 姜邢:····· 姜邢站起来把头盔脱了,不理任何人,拉着余剕往场外走。 小孩儿还在不停地问他。 “你手腕没事吧姜邢?” “你觉得自己哪里又断了吗姜邢?” “没事。” 赵明也过来问姜邢的情况,其实只是手腕力度不够,导致的失控而已,赵明说只要人没事就行。姜邢的比赛算是结束了,他打完招呼带着余剕离开了赛场。 百宝箱一样的大书包终于派上了用场,余剕拿出一包药,说要给姜邢处理手臂上的擦伤。装药的塑料袋子是上次买药的那家诊所的名字,里面的药好像没怎么再用过。 “你感谢我吧,我可不随便帮人上药的!” 姜邢盯着余剕:“放假了还有人揍你?” “啊?” 姜邢掰着余剕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临近下颚边缘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划痕,就像被猫抓伤了一条那么细,“这里划伤了。” 这些余剕根本就没察觉到,他对着手机屏幕找了一会儿才看到,这应该是下午和余柔吵架的时候被她打伤的。 “这是我不小心弄得,那群人怎么可能假期还来找我。” “嗯。”姜邢起身,“车子来了,回家。” “哦!” 回家之前他们先去了一趟超市,姜邢的购物很简单,面包加饮料,之后他带余剕去了日常用品区。 “喜欢什么颜色?” “我吗?”余剕不解。 “对。” “白色?” 姜邢在买拖鞋的货架最高的那一层拿了一双不属于他的码数白色拖鞋,他蹲下在余剕的脚上比量了一下大小。 原来那句“回家”真的是讲给他听的,余剕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对姜邢说点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发生像这样有人主动送来关心的一幕自己要怎么去应对,因为他从小都是被嫌弃的那个。 余剕只是紧紧握着购物车的另一端。 姜邢发现余剕哭的时候不止眼睛会红,鼻子也是红红的,小孩儿的委屈总是一点都不隐晦,泪珠圆圆的,鼻涕也流了下来。 姜邢笑了,余剕第一次看懂了,是在笑他哭得太丑,姜邢说:“鞋子买大一点,小男孩儿正是长大的时候。” 姜邢推了一下车子没推动,“还不回家吗?” 小孩儿哭得一抽一抽,委屈得不行:“还没买毛巾和牙刷,你家都没有。” “那去买。” “我早就用够了阳台的漱口水!” “那以后不用了。” 懂事起姜邢就在想,爸爸厌恶他,mama恨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曾经他陷入过深深地自责,如果他不出生,这个家也许就会好一点。 在差点被杜悦杀掉后,姜邢一夜之间全都懂了。 不是他要选择来到这个世界,是那些真正做错的人,把他们自己的错误转移到了最无辜的他身上,他没有错,只是很不幸的掉进了别人错误的漩涡。 余剕也是如此。 他们本就是这条锁链上最无辜的被动参与者,却在生命的开始就在遭受最不公平的待遇,不该是这样的,余剕可以过得更快乐一点。 让余剕不像自己小时候那样可怜,姜邢想也许他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