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那些人怎么可能越来越得寸进尺!” 姜邢觉得好笑:“我不打未成年,想打你还需要找别人?”自己竟然还要向这个余剕解释,姜邢觉得自己也够荒唐的,可是被这个无理取闹地私生子指责竟然还有点冤枉,“明明是你从一开始就不反抗造成的。” 余剕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不少,他又一次垂下了眼眸,“可他们说的也没错。” 姜邢一巴掌拍在余剕后脑勺,真是不可理喻,这些霸凌者说的没错他就不反抗,那自己说他是个私生子不也没错?为什么就要一直找他麻烦? “这些源头还不是因为你把那些事情散布出去。” 姜邢心里更加不爽,他拎起余剕的后衣领把人连拖带拽带出了小巷子。 一个私生子,一个婚生子,两个人面对面,姜邢拿着一包买来的药品和消毒水在给余剕上药。 耳后的烫伤流脓更严重了,余剕说自己看不到伤口位置,所以就一直随便擦一下,但是他发现这两天在流脓。 姜邢一点一点蘸着消毒水往耳后的伤口涂。 余剕一手拿着冰袋的毛巾敷在脸上,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姜邢的胳膊嗷嗷大叫。 “疼!疼!疼!疼!疼!” 姜邢突然被抓手臂条件反射一样甩开余剕,然后上药的手就碰到了耳后的伤口。余剕叫得更大声,直接上脚踢了姜邢。 姜邢生气地捏着小屁孩儿的下巴恶狠狠威胁:“再打我,我给你剁了耳朵!” 红彤彤的眼眶,倔强又委屈的眼神,还有红肿的脸颊,让姜邢还是忍住了怒火,“还动不动?” 余剕摇头。 “继续上药。” 余剕出生那年,杜悦发现了姜与同出轨,余柔还在上大学,杜悦直接让学校开除了余柔,余柔老家父母开的工厂被杜悦搞黄欠了几千万,家人和余柔反目成仇。 姜邢不明白,明明出轨的姜与同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为什么杜悦先去搞垮了余柔,宁可自己深陷抑郁,过得生不如死,还一直把姜与同留在身边。 姜与同来找过余柔和余剕,他们好像也很恨姜与同,十几年来和他没有任何联系,这些是姜邢发现杜悦的日记后找人查的,他知道自己调查的也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杜悦又有多可怜呢?事情最初的错误不就是她吗?过程中自己陷入泥淖,还要把姜邢也拉进自己的不幸中,姜邢一点都不可怜杜悦。 姜邢明白其实余剕没有错,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至于自己为什么做这些也不过是每天浑浑噩噩的生活太无趣了或者他心里那些邪恶点在作祟,余剕他属于导致所有不幸中的一环,必须接受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