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
在家里每天闹就算了,现在还在警局丢人!” “你有病吧!”余柔脸色瞬间变了,“今天什么日子跟你有关系吗?今天和每天对于你我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吗?吃我的喝我的还管我!你配吗你!” “是你自己生的!管我是你的义务!我只求你别连累我!你不管我!姜与同会来给我钱,等十八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余柔突然走过来,一巴掌打在余剕脸上,“贱货,你要是敢去找姜与同,我们就同归于尽!” 天很冷,余柔穿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鲜艳包身的裙子,好看却不保暖的短款羽绒服,走起路来腿有点跛,应该是被人家老婆打伤了。 这样的背影,虽然余剕知道她很可恨,还是深深地刺痛了内心,如果不是杜悦,不是姜与同,余柔应该也是个幸福的人吧?她现在这样,是不是自己也该负一部分责任呢?不对!姜邢说他没有错! 对呀!姜邢还在等他,联系不到他肯定会生气的! 来的时候打车就已经很费劲,现在时间这么晚了,更打不到车,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出租车,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走,一走就走了一路。 余剕越说越觉得委屈:“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好好的节日被余柔给搞砸了,还打不到车,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他反握住姜邢的手腕,“姜邢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没有生气。”余剕的手暖了过来,姜邢给他擦干,“以后记得拿着手机,大晚上出门很不安全。” “嗯。”余剕看了看时间,丧气地垂下头,“快三点了,我都没有放烟花” 姜邢想了一下,他进屋拿了一副浅灰色的加绒手套给余剕带上,边说边穿外套,“走吧。” “去哪里?” “把买的烟花都放掉。” 烟花冲破黑暗在空中绽放,就像两个被命运枷锁的心灵第一次挣脱禁锢有了对自由和美好未来的渴望,那是生命的绽放。 姜邢的手套应该很贵因为很保暖,是余剕人生中戴过最暖和的一副,就像睡过一次床之后,姜邢就默认余剕可以和他同睡,姜邢把那副手套也给了余剕,虽然戴起来有些大。 姜邢说小孩儿长大了手套就戴着不大了。 ······ 大年初一早上余剕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了模糊的敲门声。他没睡醒,烦躁地翻了个身把姜邢给弄醒了。 是姜与同。 姜与同要进来被姜邢拦在了门外,“干嘛?” 姜与同不悦:“昨天给你打过电话,说提前一天回离州,我们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你还没收拾行李?” 姜邢冷冷的:“知道了。”然后重重把门关上。他的确是忘了,昨晚余剕又不回家,更是想都没想起来。 余剕的睡眠一直很浅,他听到了姜与同和姜邢的对话,姜邢一进屋就看到小孩儿失落地看着他。 “你要走啊。” “嗯,每年都要回外公外婆的老家祭祖的。” “哦。”余剕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姜邢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去拿行李箱,“有什么想要的吗?可以带给你。” “想要姜邢不走。”余剕小声嘀咕。 “什么?”姜邢又问了一遍。 “特产啊!上次的糕点很好吃,带回来啊!”余剕干笑着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