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吗?
手腕根本不是扭伤而是骨折,这次剧烈的打斗导致又有点移位,等医生再次处理好,已经是凌晨。 姜邢重新包扎完出来的时候发现余剕抱着自己的书包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得那叫一个死,他连续踢了两脚这家伙愣是只翻了一个身没有一点动静。 “走了。” 余剕猛地坐起来,他背挺得非常直,警惕地看着周围,发现是姜邢后松了一口气,抱怨道:“完事了?” 姜邢直接走掉了,余剕赶紧追上去。 两人来道医院门口姜邢提前叫的车子已经早就停好,他对余剕说:“你回家吧。” “那你呢?” “回家。” 然后余剕厚脸皮地在姜邢关车门前挤了进去,他一脸讨好地笑着:“都凌晨两点了,我没地方去。” “回你自己家。” 余剕脸色沉了下去,低着头不再说话。 “去哪里?”司机问道。 姜邢跟司机说了个地址以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姜邢住的地方是个高级公寓,两室一厅,装修简单,距离国际高中只有两条街。姜邢没有多余地拖鞋,余剕只能穿着袜子进门,他随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今晚睡那。” “谢谢!” 余剕把书包放下,手脚利落地把沙发上的靠枕转移到边上,还顺势躺下感受了一下,他坐起来问姜邢:“我可以先刷个牙洗个脸吗?” “没牙刷,你可以用没拆封的漱口水。”姜邢指着阳台上的水池,“你去那里洗漱,不要进我的房间。” “好的!” 也许是太累了,余剕觉得姜邢的沙发是他这些年睡得最舒服的地方,体感很棒,如果不是不到八点姜邢就强行把他叫醒,还把客厅的窗帘全部打开的话。 “有没有人性!我昨晚照顾你去医院欸!”余剕烦躁地翻了个身,用抱枕把头捂了起来。 “那难道不要去学校吗?” “大哥!今天周六啊!” 房间里迅速陷入了沉默,这声大哥在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关系里是不能随便叫的,余剕突然坐起来,转进了姜邢房间的方向。 “说了不可以进我的房间!” “撒尿!撒尿!撒尿!” 撒尿没成功余剕还被赶了出去。 姜邢发现就不该带着个小王八蛋回家,简直就是个麻烦精,而且这个麻烦精开始缠上了他。每天脸上顶着新伤去找姜邢,也不像过去那样报复,就是跟在姜邢身后一直烦他。 “你的手腕是怎么骨折的?” “那个地下比赛场你经常去吗?” “你也是未成年喝酒是不对的!” “我今晚可以借宿你家吗?” 姜邢忽然停住,余剕没防备直愣愣地撞在了他的怀里。今天天气很冷,风也很大,余剕带了个黑色的线帽,他一抬头又倒霉地后脑勺撞在了姜邢的下巴上。 “嘶——”姜邢的不悦呼之欲出。 “哈——真是不巧撞到你了。”余剕干笑给自己打圆场。 “那天我是不是说过再来就把你扔进下水道。“ 余剕撇了撇嘴:“可你残了,我都来这么多次,你都扔不了我。” “别再让我······” 余剕突然抓住姜邢的衣袖,他的目光满是恳求:“你也知道余柔的职业,今天周六她会把客人带回家,我未成年有钱也住不了宾馆,那个公园夏天还行,现在入冬了,很冷!” “你没缠上我之前去哪里现在就去哪里。” “没遇到你之前没人每天都打我!” 姜邢的目光再次落在余剕脸颊的新伤口上,余剕觉得自己有希望了:“我们和解吧!错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