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与祸患
其他的也都喜欢!” “好,知道了,早点睡。” “晚安,姜邢!” “晚安。” 和姜邢聊完之后,果然心情就好了很多,余剕准备上个厕所就睡觉,门一打开撞见了蓬头散发的余柔,空洞的表情令他不寒而栗,这是余柔发疯前的状态。 她接下来的问话余剕彻底害怕了起来。 “姜邢是谁?” 余剕不打算回答,回身去拿衣服准备离开家,却被余柔一把推开撞在了门上。 “我在问你姜邢是谁!!” “你偷听我讲话干嘛?” “这个姜邢和姜与同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姜与同的那个儿子!你和姜与同的儿子有来往!”余柔发疯一样又推了余剕一把。 “别管我!管好你自己吧!”他甩开余柔。 “你这个狗杂种!”余柔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烟灰缸一把砸在了余剕的头上。 余剕被砸蒙了,他有点听不清余柔在说什么,但是,面对余柔持续的殴打求生的本能让他将人推开逃了出来。 顶着满脸的血进便利店把里面的员工小哥吓得不轻,过去躲余柔也经常来,所以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也算是熟悉,他过来问余剕需不需要帮忙。 余剕道了谢,说没事。小哥走后,余剕把书包里姜邢之前买的药包拿了出来,自己对着窗户开始处理伤口,后脑勺很疼,好像还湿乎乎的,可能等天亮得需要去包扎一下。 可是脸上的伤怎么办!姜邢说他一般会去离州一个星期左右,还有几天,肯定是恢复不好的。 余剕想了挺多借口,最后还是决定等伤口再恢复恢复去见姜邢,所以姜邢回来后他找借口说余柔酒精中毒住院了,照顾她几天再去姜邢家。 “哪个医院?” “你不用管啦!糕点一个都不可以偷吃!都是我的!” “嗯。”姜邢挂掉了电话。 “喂!喂!”余剕赶紧又拨了过去,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姜邢肯定生气了,余剕又打了一遍。 “是余柔住的医院距离我家挺近的,还是她住在这个公园里?”姜邢冷着脸朝余剕走过来。 现在的场面,如果跑的话应该也没有用,因为姜邢腿比自己长太多了,被抓包的感觉真的好难受,余剕耷拉下了脑袋,突然又想起后脑有纱布又抬了起来,可是脸上也有伤! 姜邢阴沉着脸,虽然刚才保安跟他说看到他弟弟受了伤在公园里,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头上的纱布,脸上未消的青紫和伤口还是让他心里的怒火差点轰燃爆炸。 相较于生气,姜邢现在更想马上知道这次余剕到底受了多少伤。 “回家。” 姜邢一路无言,余剕大脑飞速转了一路,决定老实交代一半。 余剕坐在沙发上,姜邢站在他对面,压迫感十足。 “我跟你讲过的吧,余柔经常因为姜与同发疯,我从你家回去住的那天她喝多了,我们俩吵着吵着就吵到了